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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比喻，是真的——他的脊梁骨发出咔咔的响声，膝盖一弯，差点跪下。
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出来，呼吸都停了半拍。
皮肤表面传来阵阵刺痛，跟有无数只手在撕扯他一样。
他咬牙，硬生生挺住。
但就在这时——“人类……”
一道低沉、古老、如同大地本身在说话的声音，从深渊最深处传来。
那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直接震在骨头上、震在灵魂上，震得他浑身发麻。
“你身上，有土木皇道的气息……那是吾当年赐予一位人族皇者的感悟。
你，为何拥有？”
影分身抬头。
深渊深处，一双由岩石与空间褶皱构成的巨大眼睛，缓缓睁开。
那眼睛有多大？一只眼珠就跟一座山似的，暗黄色的瞳孔里，是无数的陆地板块在旋转、碰撞、沉没。
眼睛周围，空间在扭曲、折叠，形成一圈又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土空兽神的残留意志！
影分身喉咙发干，但他稳住了，沉声道：“那是吾分身的机缘。
我与他同源。”
“同源……”
那双眼睛凝视着他。
那一瞬间，影分身感觉自己整个人被看穿了——从皮肉到骨头，从骨头到灵魂，从灵魂到本源，一丝不挂。
三息。
像过了三万年。
“有趣。”
那双眼睛眨了眨，深渊里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像是在笑。
“既如此，便再赐你一物。”
话音落下——轰！
！
！
无数土之法则本源，如同山崩海啸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不是温和的融入，是暴烈的冲刷！
第一波冲击，影分身感觉自己的骨头被一寸一寸碾碎！
那种痛，不是刀子割肉的痛，是骨头从内部往外炸裂的痛，每一根骨头都在惨叫！
他张嘴想喊，但喊不出来——肺被压扁了，发不出声。
第二波冲击，灵魂被撕扯！
像有无数只手伸进脑子里，抓住灵魂的每一根触角，往外拽、往外拉！
他七窍开始渗血。
温热的液体从鼻孔流下来，流过嘴唇，咸腥的；从眼角流下来，模糊了视线；从耳朵里流出来，听得见滴答滴答的声音。
第三波冲击，神体开始崩裂！
皮肤上出现细密的裂纹，跟干涸的土地一样，裂纹里透出暗黄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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