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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双缓缓睁开的眼睛，却清澈得如同未被污染的泉水。
充满了无尽的悲伤、迷茫，以及一丝终於摆脱束缚的虚弱。
程昊心中一动：
这张脸……明显和那个精神状態异常的李副校长，有几分神似！
“你是……小雨？”
“李副校长是你的……”
程昊缓缓蹲下身，看著少女问道。
少女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清澈的眼眸聚焦在程昊脸上。
“是……是我……”
她的声音极其微弱：“她是我妈妈……”
果然！
她就是李瑛副校长失踪的女儿！
程昊连忙追问：
“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谁害了你？”
“那天……我被妈妈骂了……”
少女的声音，断断续续：
“她说我不懂事，说我整天就知道画画，耽误专业课学习。
我很伤心，就跑去了荷池，我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冷静一下。”
“我坐在池边的石头上，哭了一会儿。
本来我打算哭完就回家的……”
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苍白的脸颊：
“可是就在那时，一个穿著白裙子的女孩突然出现。”
少女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再次看到了那个场景：
“她看起来，很漂亮，也很温柔。
她递给我一个蓝色的蝴蝶结髮卡，说戴上它，所有烦恼都会消失……”
“蓝色的蝴蝶结？”
程昊心中一动。
“我……我当时很难过，很想要一点安慰。
而且那个蝴蝶结，真的很漂亮……”
“我接了过来，刚想对她说谢谢。”
“可就在我碰到蝴蝶结的瞬间，一股冰冷的东西，一下子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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