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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曙突然出声喊道，不可置信的看着小蝴蝶，一脸的痛苦和难过。
小蝴蝶呆呆停在办公桌上，它也没有化形，曲禾看不见它表情如何，但是能够感受到从它身上散发的难过。
小蝴蝶没有说话，像是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而牛曙又激动的问它：“是他们『逼』你对不对？是他们『逼』着这么做是不是？难怪每次……”
“砰”
一声响，牛曙声音被打断。
曲禾一脚踩在办公桌下，朝小蝴蝶道：“要来说，是谁指使的？”
“是……是那两个啊！”
小蝴蝶翅膀颤动着，又痛苦的尖叫起来，叫声里还透着哭腔。
曲禾冷眼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因此心软。
小蝴蝶痛苦不已的时候，牛曙还在那里嚷嚷，哭着喊着，一脸的失望和难过：“小蝶，以为是我唯一朋友，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伙伴了，除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们说好的不会有秘密，所有事情都要告诉对方，怎么能……”
“先闭一下嘴。”
郑云峰豁然起身，走过去伸手捂住牛曙嘴，道：“要是再继续嘀嘀咕咕，就算干扰公务了。”
没有了牛曙嘀咕声音，小蝴蝶痛苦的声音也渐渐停歇了下来，只是身体仍旧时不时的轻颤一下，就像是人抽搐一样。
曲禾伸手，指腹在金丝上滑过，道：“现在可以接着说了？”
“……那两个人让我去的，啊！
是……啊……”
小蝴蝶疼得翅膀都出现了裂痕，可它还是不愿意改口，还是顺着之前牛曙说法一个字一个字艰难的从口中蹦出。
曲禾眼神更冷，看着它，眼看着它即将神魂俱灭的那一刻，长叹了口气，指尖一弹，一道金『色』光芒飞了过去将小蝴蝶笼罩住，护住了它最后一点生机。
“这……”
郑云峰朝曲禾看了过来。
曲禾耸肩，神情奈：“没办法，它宁愿疼死都不愿意说真话。”
“啧~”
郑云峰轻啧了一声，走回去翻了翻自己刚刚根据小蝴蝶的话记下东西。
可实际上，他能够记下东西也
这功劳给你要不要
不多，因为前面小蝴蝶只说了一小段，到了后面被牛曙干扰之后就开始说谎了。
这牛曙明显有古怪，一开始他就撒谎，说自己本来是去游乐场游玩的，并不认识那对男女，还是因为绵绵才被一起控制住上了车，但这小蝴蝶一开口就能确牛曙跟那对男女也是早就认识，分明是同伙。
就是不确定，这个看着才刚成年不久少年到底参与了多少。
想着这些，郑云峰心头就沉了下去，他朝曲禾道：“不碍事，会继续调查下去的，反正本来就是要查，总能查出来的。”
就算是有了小蝴蝶的证词最终还是得去查，得要证据，小蝴蝶可不能用来当作证人，也不可能把它说的话拿出来当证词，只不过，如果有小蝴蝶的证词，调查起来肯定会更加顺利。
曲禾将小蝴蝶重新收进了竹篓里面，加了一道结界封着，朝郑云峰道：“是给保管着，还是我先收着？它不肯说，但有是办法让它开口，不过得先去找我一个朋友过来帮忙才行。”
“要多久？”
郑云峰问道。
“明天早上。”
曲禾道。
实在是时候不早了，她想要先回谢屿那边。
但郑云峰略微一思索，道：“能不能尽快，如果能从它口中问出其他线索，说不们还能救出更多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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