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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可聪明著呢。”
*
午后，雪停了片刻，冬日的阳光透过云层，在覆雪的庭院里投下稀薄的光晕。
姜衫刚小憩醒来，正倚在窗边的榻上翻著一本旧书，头顶忽然覆上一片阴翳。
她抬起头，与一双冰雪初融的目光乍然交匯。
“沈……兰晞？”
她合上书，揉了揉眼睛，“你怎么来了？”
沈兰晞上午知道姜衫归家，下午便赶了回来。
其实也不过一月未见，但偏偏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不会说温柔的话，沉吟了半天才开口道：“周綺珊想见你，我来问问你的意思。”
“周綺珊想见我？”
姜衫摸了摸下巴，“她现在不是已经达到目的了？见我做什么？”
沈兰晞摇了摇头，拉过旁边的椅子，在她身侧坐下。
与此同时，姜衫一股脑儿弹跳起身，拍了拍衣摆。
两人的动作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生。
对视之后，各自都愣了愣。
姜衫：“你不是说，周綺珊想见我吗？还愣著干嘛？走啊！”
“……”
沈兰晞沉默片刻，主动给自己倒了杯茶，“现在还没到探视时间，可以不用急。”
“是吗？”
闻言，姜衫立马又坐了回去。
“你……”
他刚开口，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院门被人从外头“砰”
一声推得撞在墙上！
“小儿！
！
！”
人未到，声先至。
那声音里带著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张扬，瞬间打破了室內的静謐。
姜衫和沈兰晞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高挑的身影裹挟著室外的寒气，大步流星闯了进来。
与沈兰晞的清冷不同，沈清予热烈得就像一簇火焰。
他完全无视了一旁的沈兰晞，俯身凑近姜衫，仔仔细细扫视了一遍，確认她无恙后，才双手抱胸直起身，语气欠欠：“怎么还长胖了？”
“……”
姜衫嘴角抽了抽，“你有事？”
沈清予瞥了沈兰晞一眼，用脚勾来竹椅，坐下后一副大爷模样：“没事，就是想见你。”
沈兰晞端盏的指尖猝然收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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