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纺织厂后门的窄巷里，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划破夜空。
龙叔坐在黑色货车的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油门踩到底，货车像失控的野兽般冲过巷口的红灯，溅起的积水打在路边的护栏上，形成一道浑浊的水幕。
后视镜里，一辆白色警车正紧追不舍，警灯虽未亮，却像一道影子般甩不掉——那是陈叔的车。
“该死的警察！”
龙叔低骂一声，猛地打方向盘，货车擦着一辆出租车的车尾驶过，逼得出租车急刹停在路边，司机探出头骂骂咧咧。
他从副驾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把手枪，随手放在腿上——只要能冲过九龙大桥，就能到新界码头，那里的渔船已经等着了，只要上了船，香江的警察就再也抓不到他。
巷口的警车里，陈叔紧盯着前方货车的尾灯，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他的对讲机里传来林宸的声音：“陈叔，龙叔往九龙大桥方向跑了，我已经让桥上的交警封了东侧车道，你尽量逼他到西侧护栏，别让他冲去码头！”
“收到！”
陈叔应了一声，换挡提速，警车的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距离货车越来越近。
他看着货车疯狂的走位，心里清楚——龙叔已经慌了，慌了就容易出错。
几分钟后，货车冲上九龙大桥。
夜晚的大桥上，车流稀疏，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在桥面投下长长的影子。
龙叔看到东侧车道被交警用路障封住，心里一急，猛地打方向盘，想从西侧车道冲过去。
就是现在！
陈叔眼神一凛，猛踩油门，警车的车头精准地顶住货车的右后轮。
“砰”
的一声闷响，货车的后轮瞬间失去抓地力，车身剧烈晃动，龙叔下意识地踩刹车，货车在桥面划出一道长长的刹车痕，最终“哐当”
一声撞在西侧护栏上，车头变形，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陈叔立刻停车，拔出手枪，推开车门冲了过去。
货车的驾驶室门被撞得变形，龙叔正挣扎着要开门，看到陈叔冲过来，他毫不犹豫地掏出腿上的手枪，枪口直指陈叔的胸口：“别过来！
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陈叔停下脚步，双手微微举起，语气沉稳：“龙叔，你跑不掉了。
你的货车被撞坏了，码头的渔船也被我们的人控制了，海外账户也被icac冻结了——你现在投降，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宽大处理？”
龙叔冷笑一声，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里满是疯狂，“我义群在香江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想让我投降？没门！”
他猛地扣动扳机——“咔哒”
一声，却没响。
是空枪！
刚才在纺织厂慌乱中，他忘了给手枪装子弹！
陈叔抓住这个间隙，猛地冲上去，侧身避开龙叔挥过来的手枪，同时双手抓住龙叔的手腕，用力往下压。
龙叔挣扎着想要挣脱，手枪的枪管却在混乱中划过陈叔的左臂——“嗤啦”
一声，警服的袖子被划破，鲜血瞬间涌出来，染红了深色的布料。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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