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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斜挂在一边。
衣服也穿的随意，白色卫衣，黑色运动裤，头上戴着鸭舌帽，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
薄老夫人原本是生气的，可一看到她这幅模样，顿时惊了。
这………这不是那天送她回家的女孩子吗？
难道……那天送她回家的女孩子真的是顾之薇？
薄老夫人慌乱的回头看了顾若珊一眼，仔细盯着她的眼睛。
仔细看，顾若珊的眼睛，确实和那天送她回家的女孩不太像……
顾之薇挺烦躁的摘下口罩，下意识去摸烟。
想到在场的人，她又停下了动作。
“老夫人。”
她冷声开口，“找我什么事？”
程霜这才回过神，转眸看向她。
盯着女孩瓷白精致的小脸仔细瞧，程霜越来越心惊。
顾若珊见老夫人面色有异，忙转移注意力，“姐姐，你今天去哪了？怎么一天都没来上课？”
顾之薇微抬眸，冷晲着她，“去打工了，你有意见？”
这几天太闲了，她闲着没事，便接了两个小单子。
顾若珊面不改色看着她，笑容温婉，“爸爸每个月都给了你足够多的生活费，你还不够用吗？好歹是顾家的千金小姐，出去打工，不怕丢顾家的脸吗？”
顾之薇盯着她，就那么懒洋洋的冷笑，“我从不用顾霆川的钱，我嫌它脏。”
从十三那年，回顾家为弟弟求医药费，却被顾霆川狠心踹出家门那天起，顾之薇就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用顾霆川一分钱。
他的钱里有她妈的血泪，有她弟的冤屈。
她嫌脏！
“放肆！”
薄老夫人程霜蓦地厉呵一声。
她原本还在惊疑顾之薇是不是那天送她回家的女孩，一听到顾之薇说这样的话，顿时怒火中烧。
“顾霆川是你爸，你怎么能对长辈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顾之薇压下眼中悄然上浮的乖戾，声音挺冷，“老夫人，您叫我过来，就是为了教育我吗？”
顾霆川有多恶心，多过分，薄老夫人根本不知道。
她凭什么教训她？
不等程霜回答，女孩很不耐烦的将口罩带上，“抱歉，我这人从小就没人教，您要看不惯，以后我尽量少出现。”
一天出了两个诊，连饭都没吃，就被一个电话叫到这里。
一上门还没说两句话，就被老夫人一顿骂，她现在很烦躁。
摘下鸭舌帽，理了理头发，又将鸭舌帽重新带回去，女孩冷酷转身，“先走了。”
“站住！”
程霜气的眼前一阵发黑，“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问你，你昨天是不是打伤学生家长，进了警察局？”
顾之薇头都没回，迈出大门。
“你——！”
程霜感觉胸口岔了一口气，身体踉跄着往后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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