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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含住她乳尖,舌尖绕着打圈,另一手探入她腿间,指尖沾了湿意,慢慢往里探。
她猛地绷紧,又软下去,哭腔里带了颤音:“阿握……”
我吻住她唇,把她的呜咽全吞进去。
指节缓缓抽送,逐渐加快,她开始细碎地喘,腿缠上我腰,脚踝扣住我后背。
我褪下最后阻碍,性器抵在她入口,极慢地顶入。
她疼得吸气,却死死抱住我不放。
我停住,低声哄:“放松……我慢点……”
等她适应了,才一点点深入,直至全根没入。
她哽咽着哭出声,却不是痛,是另一种崩塌后的释放。
我开始动,极缓极深,每一下都像在确认她还活着、还被珍惜。
她渐渐跟上节奏,腰肢迎合,内壁紧紧绞着我,湿热得发烫。
节奏加快,她哭喘交织,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
我埋首在她颈窝,低喘着加快冲刺,直到她猛地绷紧,全身痉挛,内壁剧烈收缩,哭喊着攀上顶峰。
我跟着她一起释放,低吼一声,深深埋在她体内。
事后,我把她搂紧,吻她汗湿的额发,轻声说:“没事了……胭姐,没事了……我在呢……你好好睡……”
她蜷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匀长,泪痕干在脸颊,却终于不再发抖。
不知不觉已过一个时辰,案头烛火燃短了半截,昏黄的光柔柔裹着满室余温。
我心知小厮在姑娘房中过夜于理不合,传出去更会毁了桃胭的名声,便轻轻拢了拢她身上的锦被,低声道:“胭姐,外堂到了打扫收拾的时辰,我先去忙活了。”
桃胭倦态难掩,眼尾还凝着淡红,闻言只是懂事地轻点头,指尖微微攥了攥被角,没再多言,眼底藏着一丝浅淡的不舍。
我快速理好自己的衣衫,轻手轻脚去拔门闩,刚将门拉开一道缝隙,便迎面撞上从外间忙完归来的姜姨娘。
我瞬间僵在原地,满脸惊慌失措,耳尖烧得滚烫,下意识回头望向榻上——桃胭半倚着软枕,衣衫未整,泪痕犹在,眼底的脆弱与疲惫还未散去。
我慌忙躬身,声音发紧:“姨娘,适才桃胭姑娘她……被客人……”
话到嘴边,那些狼狈、屈辱与不堪实在难以启齿,后半句硬生生堵在喉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姜姨娘只扫了一眼屋内情形,便大致明白了始末。
她抬手轻推我肩头,示意我让开身形,反手利落将门阖紧,还细心搭好了门闩,彻底隔绝了外堂的喧嚣。
她缓步走到榻边,目光落在桃胭苍白憔悴的脸上,语气沉了几分,却无半分苛责,只有沉沉的关切:“受了这般委屈,你说的……是那位常公子?”
桃胭垂着眼帘,长睫毛不住轻颤,良久才轻轻“嗯”
了一声,声音细弱得像要散在风里。
姜姨娘闻言指尖微顿,随即极轻地掀开锦被一角,只匆匆瞥了一眼她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便立刻将被子重新盖好,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冻着她半分,眉宇间瞬间染了心疼与隐怒。
姜姨娘望着榻上憔悴的桃胭,眼底又是心疼又是悔,沉哑着开口,缓缓道:“这常公子今日是头一回登咱们醉春楼,一进门就自称是城里别家青楼的老客,说带外地朋友来,瞧着咱们楼装潢体面、姑娘成色好才选了这里。
张口就让我给打折,说日后常来。
我见他表面彬彬有礼,看着像个体面人,便没多细想,依着他打了折、送了许多酒水。
今日楼里贵客扎堆,我实在分身乏术,你向来稳妥,又是我身边最得力的心腹,我便想着让你帮我撑住这一桌场面,免得我顾此失彼……我万万没料到,他竟是这般披着人皮的畜生!
若是早知他是这副龌龊德行,我就算再忙,也绝不可能让你去接他!”
桃胭垂着眼,长睫不住发颤,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姨娘别自责,不怪您……是我自己没撑住。”
她说着,下意识往锦被里缩了缩,鬓发散乱,颈间除了狰狞的伤,还藏着几处极浅、极温柔的淡痕,与之前的狼狈截然不同。
姜姨娘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多年,何等眼明心细。
她只淡淡一扫,便瞧出了端倪:桃胭眼底的惊魂未定里,掺了一丝卸了防备的缱绻倦态;榻上锦被凌乱,屋内余温未散;再看旁边立着的我,衣衫虽整,却耳根赤红、垂头局促,那慌张绝非只是撞见事端的慌乱。
那些狰狞的伤是施暴,而那些浅淡的痕迹、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她一眼便看透——桃胭与这小厮,早已在方才有了肌肤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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