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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衍去了“千尺”
寒潭。
一眼望去，水面平静，和先前见到过的几乎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他几次来这里时稍有不同的心境。
他踏上水面，一步一涟漪，缓缓行至寒潭中央。
他深信，他掉落潭水中时看见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而且，那东西身上的灵力，和自己体内的灵力交相呼应，他很确定它的存在有利于自己的修炼。
反正，他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别的更好的办法来突破这六重境巅峰达至七重境的瓶颈，倒不如试一试。
就当，是在打发时间。
他盘膝而坐，静心下来。
入定后，进入神游状态，开始感受到外物之外的东西。
耳边有潺潺流水声，水中有什么东西在快速游动。
身形太快，他看不清，只能瞧见一个朦胧黑影。
他恍惚一瞬。
“扑通——”
那种坠落至水底的感觉再次出现。
相同的画面，这似乎是出现的第三次了。
水面稍许晃动，刺眼的光一如既往。
可原本该游在他身前的东西却忽然一闪而过，去了他身后。
他想要回头，可身体被重重的潭水包围，像是有巨大石块将他束缚。
他无法转身，可耳边能听见那东西游动的水声。
那股和他体内灵力呼应的感觉再度出现。
但与之而来的，是昨日体验过的那般窒息难受感。
他的身体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开始不安。
意境之外，端木衍盘膝坐在潭面上，额头上冷汗直冒，好看的眉头拧在一块儿，久久不曾松开。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而后泛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脉之中流动，窜涌，似乎是要炸开了。
白皙皮肤之下，那般模样，有些渗人。
胸口疼痛，犹如被人生生抽打，又好似被千百只蚂蚁同时啃食，疼入骨髓。
他紧抿着的唇角开始往外渗血，先是一滴，而后多起来。
喉间有些许腥甜上涌，眨眼间，他无法自控，一口鲜血吐出，悉数落入水中。
血丝顺水扩散，而后消失不见。
紊乱喘息声随即在平静无声的水面响起。
端木衍借力支撑着身体，才没让自己像上次那般坠入水中。
他用衣袖擦去嘴角血渍，心情有些复杂。
这种程度的疼痛应该已经不亚于被电击了吧……
他忽然觉得，就算是偶尔违背一次系统的指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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