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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之前乔水给傅亭舟发了消息，“晚上我做饭，我们聊聊吧。”
傅亭舟，“好。”
今晚上的乔水下了班在回家的路上，买了一个蛋糕，无论是分开还是继续，都应该有仪式感。
她是这样想的。
她又买了一点排骨，炖了汤，开了一瓶红酒等傅亭舟。
傅亭舟期间发了一条消息，他说他有个长辈出了点事，他过去一趟，处理完了就回家，让她先吃。
乔水决定等他。
一直到了晚上8点50，傅亭舟还没回来。
乔水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那端的声音有点嘈杂，隐约听见混合着的哭声，仪器滴滴的声音，接着傅亭舟走到了稍微安静的一处，“你吃饭了吗？”
“嗯，吃了。”
“你呢，什么时候回——”
乔水刚刚开口，话语还未说出，就从手机那端听到了一道女人颤抖的哭腔，“亭舟，我好害怕。”
是白舒的声音。
他们在一起。
车祸
乔水抓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一直到听到傅亭舟说要晚一点回去，一直到挂了电话，乔水坐在餐桌前好一会儿。
餐厅里面是明晃晃的亮光。
面前的晚餐很丰盛，蛋糕精致透着清甜气息。
她保持着这一个动作。
明亮的光，也没有照入她的内心。
椰椰过来，舔了舔她垂落的手指，乔水抬起头这才有一点情绪，摸了一下椰椰的头，她站起身，收拾碗筷，关上了厨房的灯，出门送了垃圾。
灰姑娘12点的钟声，好像敲响了。
可是乔水没有水晶鞋，也没有南瓜马车。
她抱着萨摩耶，头顶一片光，照耀在女人白皙精致的脸上，说不出有种如释重负还是失落难过。
“椰椰，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搬出去了。”
她低头，后知后觉胸腔一股酸涩的苦味蔓延，刚刚打电话听到白舒的声音的时候，她还没有这种感觉，现在好像慢慢的被这种糟糕的情绪席卷了。
-
医院里面。
高级病房，一群人围在这里，躺在床上的苍老的妇人身形枯瘦，呼吸急促，已经没有了反应，到了弥留之际，病房里面，除了老人在呼吸机的帮助下艰难的喘息声。
还有周围人的哭泣声。
在病房最内侧的中年男人是白氏医疗的白启辰，红着眼睛。
一边的白舒更是哭的不能自已，“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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