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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就夹在书里，谁都有可能看见，可是这束光只有徐阳成能看见。
缇江续捏着信认真看着。
徐阳成便也认真看着她，看她睫毛微颤，看她眼眶渐润。
“缇江续，”
徐阳成轻声呼唤，待她抬头才继续说，“你不要难过，我没有带纸。”
缇江续抿唇抬起头，让泪水止在眼眶：“我不难过，可是徐阳成你一点也不会哄人。”
信纸被规规矩矩折好放入信封里：“我突然感觉我的喜欢一点也没用。”
“给你庆祝生日的时候，你都坦言不想过生日了，我却没有思考过为什么，讲些不管屁用的大道理。”
回头再看，她仿佛沿着徐阳成底线边缘试探了一遍。
那天，不仅仅是他的生日，也是徐昭娣的。
母子俩生日撞到了一起，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往后年年，徐阳成都会在他生日这天想起他的母亲，这件事情会如同生日一样陪伴着他的一生。
他忘不了，机缘巧合的生日也让他无法忘记。
缇江续长呼一口气，缓过情绪与徐阳成对视上：“徐阳成，你真的……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不是因为你成绩好相貌好，不因为你任何优点。”
这句喜欢来得突然，上一秒还在责怪自己下一秒却用真挚的目光告诉徐阳成这份心意。
目光里掺和着泪光。
“我看见了你的过去，看见了你不愿展露的自卑，我只觉得这样的你好真实，觉得我没有早点出现早点心动是一笔损失。”
徐阳成听得动容，点头淡笑着。
“缇江续，我又欠你一次告白了。”
真傻，说好下次让他来主动，结果情绪上头什么事情都忍不住。
但一点儿也不亏，她们在走一条理应走的路：从了解到心动喜欢再到表白。
从前的了解只言片面，流程便不算数。
现在的徐阳成完整又破碎，但没关系。
“没关系啊，徐阳成。”
夜色漆黑，是窗外皎皎月光又或是天花板上40瓦的灯光。
一张幼白稚嫩的脸庞，光闪烁在睦色里。
“那就一次情书，一次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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