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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灵问她“你把神仓杀了？”
文英坐在顏灵旁边回她“我杀了一个小孩。”
顏灵眉头一皱。
文英解释“她家人都死了，她一条腿一只手被砍，一条腿成了废肢，可她用仅好那只手抓住了我。”
顏灵不语。
文英继续道“可她不是求我可怜，给她吃食，而是求我，杀了她。”
顏灵嘆气“乱世里，又是冬日，她一个残废，便是吃了今日这一口，也会冷死或者饿死在明日，她很聪明......很聪明的求了死。”
文英嘆气“所以，我用石头，砸死了她，不过五岁的年龄......”
顏灵原本津津有味的话本子，突然没了兴趣。
文英跟著沉默良久，突然问顏灵“我是一个恶人对么？”
顏灵不语。
文英道“害亲姐，害亲侄女，助紂为虐......”
助紂为虐？
顏灵若有所思。
那她呢？
给神仓提供金银，不也是助紂为虐？
“虽然我是个恶人，可愧疚感並无多少，只是，心里很复杂，仅此而已。”
文英喃喃。
顏灵却没说话。
直到晚上
神仓来见她。
她才开口“我想外出去看看。”
她难得开口。
神仓很欢喜，笑问她“你想看什么？可是这些日子，待闷了？你放心，待到一统天下，我有的是时间陪你。”
顏灵回他“我想去看看，你亲手造就的......人间炼狱。”
神仓满脸的笑意顿时消失。
他蹙眉“战爭残酷，你应该知晓的，这是为了大业，待到一统天下，本殿自会好好治理，到时，他们也会过上富裕的生活。”
顏灵不与他爭辩“別跟我说以后，你只管说，允还是不允？若是不允，我可以先死，让你把我的尸骨，藏怀里，终归是一样不离不弃。”
人都死了？还能有意思？
神仓嘆气“好，明日便让你外出散心，但必须得有人陪。”
顏灵没有拒绝。
次日
顏灵待在马车里外出了。
她依旧被神仓灌了药，浑身乏力。
但她可以用力掀开帘子。
帘子外面
她能看到战爭下的残酷世界。
街上躺著死人，却没人管。
不少门庭破败，被鲜血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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