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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注视下，赵新年心里有些惭愧。
“你先忙吧，我过去了。”
赵新年说完，就离开了这儿。
回到店里的时候，却发现有个人在门口等著了。
赵新年看见他，表情微怔。
“老、老板，你好，”
他骑著一辆三轮车，看见赵新年就从车上下来，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递给赵新年：“您、您抽菸。”
赵新年接过烟，想了想，才说：“你好像是叫周尚吧？”
周尚大约二十岁出头，身材很壮，但今天却穿著一身明显不符合身材的绿色毛衣。
赵新年记得，上次看见他的时候，还穿著红色毛衣。
要知道这会儿可是大夏天。
这种衣服，就显得十分怪异。
並且毛衣显然穿很久了，上面有一些洗不掉的污渍，还有破洞。
周尚眼神一亮，表情欣喜：“老板，您、您还记得我，我的名字……”
“嗯，我记得。”
赵新年的记忆力一直很好。
並且周尚的打扮也很特殊。
周尚的表情有一些期待，问道：“老、老板，上次、上次的牙膏卖……卖的怎么样了？”
上次赵新年找他拿了两箱牙膏，是个不太出名的小品牌。
赵新年摇了摇头，说道：“卖的不好，这段时间应该就卖出了两盒。”
周尚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他犹豫了一下，才咬牙道：“老板，我、我退您钱吧……”
说著，他从一个军绿色的小包里面，一张一张的往外拿钱。
赵新年能够看见，这里面的钱不多，而且很零碎。
他摆了摆手：“先不忙著退，我记得上次不是扫码付的款吗？”
“那个是、是我们……我们老老老板的码，他给给我们发发发工资。”
周尚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赵新年轻嘆一声，问道：“这件毛衣你穿了多久了？”
“忘记了……”
周尚看了眼毛衣，表情一下子变得悲伤，他轻轻的说：“这都、都是……我妈妈，跟我织的。”
“你上次说过了，”
赵新年又道：“那现在呢？家里就你一个人了吗？”
周尚闻言，变得沉默了下来。
赵新年的神色复杂，在他的视野中，面前除了周尚之外，还有一个半透明的身影。
她大约三十多岁，紧紧跟著周尚，脸上的表情既难过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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