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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此而已吗？”
哪怕她知道不该这么问，不该说出来的。
但她还是问了，说了。
听到维多娜的话，叶言沉默了片刻，垂眸道：
“仅此而已。”
听到这个答案，维多娜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真想见见你的母亲呢！”
好嫉妒。
为什么，那个人不是她。
这一闪而过的想法，让维多娜自己都对自己产生了厌恶。
她看着叶言那已经奄奄一息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自责。
她好想冲过去抱住他。
“你”
刷！
就在维多娜要说什么的时候，爱华德再次动了攻击。
他一脚踹向叶言，将他狠狠地踹飞了出去。
叶言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真是的。”
爱华德一脸不爽，一步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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