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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希摇头，“就在这里拍，”
“……在这里？”
“嗯。”
“……”
余菲没好意思问，在这里拍的话，那是拍人还是拍水果……
两人回到院子，杨雪刚好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勺子，看到他们回来，惊讶了一下，“这么早？”
她还想着她这孙子能有点出息多跟人家姑娘聊几句。
余菲干笑，“不早了”
他们大概九点出门，现在都十点多了。
杨雪注意到洛希面前用衣服兜着的水果，笑了，“哎呀你们早说要摘水果，我就给你们带个篮子了！
不过这样也行，没想到你小子衣服还挺大！”
洛希嘴角一抽，他怎么觉得他的祖母看到他现在狼狈的样子还挺开心？
“我去洗个澡，”
洛希把水果轻轻放在桌子上，便踢踏着拖鞋上楼洗澡去了。
他应该是经常会来这里，所以楼上特意给他留了一个房间。
余菲知道杨雪是在做饭，想着就算自己是客人也不能就这样傻站着等吃，就上前道，“奶奶，我来帮你，”
杨雪看着她笑，“也行，你就帮我把青菜洗了吧，”
“好，”
余菲点头。
厨房不大，但是布置的井然有序，两个人站在里面绰绰有余，余菲站在左边接水洗菜，杨雪站在右边炒菜。
需要的食材都放在桌子上，一眼就看出了是中餐，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她是z国人所以特意准备的中餐，但还是小感动了一下。
她自己会做饭，可是基本上没时间，在外这两年，吃的最多的中餐就是轻便简单的火锅。
虽然外面的饭店有很多标榜中餐，但是外国人又怎会做出纯正的中餐。
“回过家吗？”
杨雪突然开口问她。
余菲愣了一下，她觉得杨雪跟其他与她年纪相仿的人很不一样，她有自己自由独特的思想，而且跟得上时代潮流，没有一般六十岁阿姨的顽固，跟她谈话的时候，很容易就忘记她的真实年龄，要不是那头已经白了的头发，说她是四十岁也有人信。
“怎么了？”
杨雪疑惑地看着突然愣住等等她。
余菲回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嗯，没回过，”
这下，轮到杨雪愣住了，“从大一开学到现在，一次都没回过？过年也没有？”
余菲眼光微闪，低头洗菜，轻声回道，“没有，”
杨雪盯着她看一会儿，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只是淡笑一声，“还是回去看看吧，你父母应该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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