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赫伯特笑了。
“那你清楚我到底许下了什么誓言吗？”
而菲莉娅静静看着他这副表情，有些不解地问道：“赫伯特，我清楚你愤怒的根源，但我不明白的是，明明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你为何依旧如此愤怒？”
他见菲莉娅似乎想要开口解释，直接摇了摇头，灰色的眼眸中带着些许的笑意，轻松道：“哦，你不必解释，更不必否认，因为我这并不是在询问你，也不是在试图诈你。”
他看着明明只有一步之遥，但却似乎远在天边的公主，轻声道：“更何况，事到如今，你难道真的觉得，那一切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生过吗？”
经过那场考验后已经是彻底脱胎换骨了，完全换了一个人。
赫伯特轻叹一声，有些感慨。
“呵呵。”
“即便伤口已经愈合，但那份伤痛，将会永远铭刻在我的灵魂深处，无法愈合，也不必愈合。”
“你……在那日之后，对事件的内幕并非毫不知情。”
菲莉娅眯着眼无言点头，这点她当然是清楚的。
“从结果来看，我确实是因为那件事受益了，我离开了王城，去到了修道院，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察觉到她的不解并非作假，赫伯特也没有再纠结下去，懒得再解释，淡淡道：“是，你确实无法理解，因为你没有体会过这一切，鞭子没抽在你身上，你当然不会觉得疼。”
“你觉得值得吗？在你看来，或许是如此吧。”
两人的距离随着舞蹈的进展而贴近，赫伯特用着情人间耳鬓厮磨时的语气，贴在菲莉娅耳边轻语：
“而你……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真无邪的公主了。”
菲莉娅听着赫伯特那浸满了恶意的话语，眉头轻轻蹙了起来，盯着他微笑的表情打量了许久，摇头道：“抱歉，我还是无法理解。”
“你原来，什么都不懂啊……哈哈！”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在通过考验后因祸得福了才对……怎么他现在依旧如此愤怒呢？
愉悦的，放松的，甚至是略有些解脱地笑了出声。
而是天真。
“我会一直牢记着那份痛苦，那份愤怒，那份杀意。”
是的，这就足够了。
菲莉娅看着他好一阵子，最后在两人再次贴近时轻语：“过去的你……”
“也……如你所说的保持了沉默。”
不，或许不完全是无情。
赫伯特在听到这句询问后愣了一下，然后失笑起来，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到有些好笑地说道：“菲莉娅，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现，你原来是这样的人啊。”
“对，就是纯洁之誓，这个誓言赐予了我侦测不洁之物的能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