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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他的层次，虚与委蛇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不如简单直接一点。
赫伯特在圣力的适应性上虽然出色，但还没有达到会令他瞠目结舌的地步。
赌对了。
或许过去了一瞬，也或许过去了半天。
霎时间，圣所落入死寂，时间似乎也陷入了停滞。
老人摇了摇头，淡淡开口：“不，孩子，你错了。”
大主教抬眉看了他一眼，接着轻轻点头：“可以，只有这一个要求吗？”
大主教，我要这个！
大主教将赫伯特肉身的提升视作了对圣力的极高适应性。
一点点私事。
赫伯特起身，然后在大主教身前单膝跪地，恳请道：“希望您能够给我，也给她一次向世人证明的机会。”
虽然年轻人们未必能活得比自己更长，也很难比自己走得更远，但他们代表着未来的希望。
“其他人都没有出手？”
赫伯特深吸口气，默默攥紧了拳头，有些豁出去地说道：“我想您能允许我……从修道院带走一个人来保护我的安危。”
果然，在思索了片刻后，大主教笑容和煦依旧，赞叹地点了点头：
“呵呵，很不错，你在圣力修行上的天赋比我想得还要出色，这么短的时间便已经彻底适应圣力对身体的改造。”
大主教没有给出回答，而是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缓缓问道：“孩子，你真的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既然你已经安全地来了，想必那些异端已经按照你的计划被顺利净化了。”
大主教这么想着，轻轻点了点头——嗯，已经很不错了，但这天赋比我还是差一点的。
哪怕是早就做好了准备，赫伯特也没注意到自己刚才承受了多大的压力，甚至都没有多少察觉。
“告诉他们，她并非是只知道毁灭的怪物！”
但在心悸褪去之后，赫伯特的心中就只剩下了狂喜，暗自笑了起来。
直到现在回过神来，竟然让他有一种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感觉……
这是在敲打？赫伯特很快就回过神来，明白这是大主教对自己的一次警告敲打，让他本来有些膨胀的信心再次收敛起来。
赫伯特：！
“即便如此，我依旧想要选择她，因为她真的改变了。”
在夸奖完之后，大主教抬手在赫伯特的肩膀拍了拍，示意他继续坐到之前的位置。
我不给你，你不能抢。
大主教虽然没这么直白地说出口，但赫伯特总有一种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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