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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简单的话来说，它可以修改因果。”
陈梵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像刚才的现象，应该属于……”
“因果置换。”
吕席脸色有些难看，在陈梵说出因果律武器的那一刻，他心中已然有所明悟。
如果说舰队攻击蝎群是因，那蝎群受到伤害就是果。
但现在，这一事件的因并没有改变，但果的实现对象却生了置换——蝎群并没有因此受伤，反倒是舰队，受到了相应的伤害。
就好像，一个人抡圆了胳膊向对方挥拳，结果这拳头莫名其妙拐了个弯，砸在了自己的脸上！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这种武器有相当复杂的表现形式。”
陈梵的声音继续传来：“比如，直接指定相应的因果。”
轰！
！
！
尖锐的警报声中，爆炸的火光再次于星空中升起。
这一次，是舰队中几座创世纪要塞毫无征兆地生了爆炸！
但这种毫无征兆的爆炸并没有持续进行，而是迅归于沉寂。
“不需要受到攻击，直接产生相应的打击效果吗……”
吕席脸色无比难看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技术？”
一旁，林洋也骇然失色地望向陈梵，他嗫喏了一番，无比艰难地说道，“这……这不是和无所不能的神明一样了吗？”
早知道广播文明和阿波菲斯巨蝎有这样的底牌，那人联舰队还打个锤子！
直接洗干净脖子等着灭绝就完事了！
没等陈梵说话，吕席已经出声打断了林洋的话语：“绝对不可能！”
“这种武器，肯定存在着某种限制！”
“不然，广播文明完全可以动用这款武器一举摧毁整个人联！”
“您说的对。”
陈梵深吸一口气，“由于这种武器的底层逻辑是修改时间线，所以很容易造成不可控的影响。”
“你的意思是……蝴蝶效应？”
吕席眼中流露出些许明悟之色。
“有点像，但其后遗症比蝴蝶效应严重得多。”
陈梵脸色有些阴沉：“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你可以动用因果律武器直接抹杀一个九级文明，但能量不会凭空出现，抹杀九级文明的能量肯定有其来源。”
“而这股能量的来源，可能是一个实力远远出九级的高等文明，也可能是无数个宇宙生坍塌的结果。”
“总之，时间线会自修正其中的悖论，而作为悖论的制造者，使用因果律武器的一方也会受到相应的……”
陈梵声音顿了顿：“惩罚。”
“梵的记忆是这么描述它的。”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吕席恍然明悟，“借用你的比方，那个突然出现的九级文明，亦或者宇宙坍缩的效果，很有可能把你也给顺手解决了，对吧？”
“是这个理。”
陈梵点了点头，“惩罚的力度，往往和因果悖论的严重程度呈正比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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