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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里透出的笃定让牯道人把到嘴边的追问咽了回去，松开了拽着他袖子的手，只是那张老脸上的焦灼并没有完全消散。
心里更是泛起嘀咕：
没动真格？？？
一个只是仙帝，另一个却曾是仙帝之上，即便是动了真格，难道就能赢吗？？？
若是换做其他人，牯道人肯定是绝对不相信，但这个人是许阳……
牯道人目光落在许阳身上。
不知为何，他感觉许阳太过淡定了，淡定到仿佛他才是仙帝之上的存在……
加上姬老二刚刚的话，他原本紧张的情绪，竟也是莫名的缓解了一些。
另一边，太虚坤门与道天宫的阵营之中，气氛却截然不同。
静华真人眉飞色舞，那双凌厉的凤眸此刻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看着虚空中那道白衣猎猎的身影，越看越满意，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静慈真人，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炫耀。
“你看看，你看看，这小子方才那一拳，多干净利落！
！
！
枯玄老鬼那些破锁链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似的，一拳就轰碎了！
！
！
我跟你说，当年那些追我家霁月的所谓天骄，什么仙帝转世，什么帝子嫡传，捆在一起都比不上这小子一根手指头！
！
！”
静慈真人没有接她的话，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仙窟中那道素白清冷的身影上。
青玉站在许阳身后不远处的队伍里，依旧是那副从容淡泊的模样，可静慈真人是她的师尊，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徒儿了。
青玉那双素来清冷淡漠得如同古井般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正盛满了一种她从未在徒儿眼中见过的光芒。
那是看向许阳背影时的光芒，不加掩饰的在意，毫无保留的牵挂，还有一丝连青玉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极淡极轻的温柔。
静慈真人看着那双眼睛，心中像是打翻了什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了一声压在心底的叹息。
趁许阳与枯玄道尊在虚空中激战正酣，那些方才被帝威压得跪伏在地的禁忌生灵们悄悄抬起头来。
他们的目光越过仙窟地面上的金色血泊，重新落在许阳身后那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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