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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
白展堂看着这一幕。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
只是，他总感觉，自己距离那个境界，还有很大的距离。
玄之又玄。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也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自己身在局中，却又是一无所知。
陈凡看着一脸茫然的白展堂，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
袖子一挥。
那悬浮在半空中的画面，顿时变得模糊了起来。
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展堂怔怔的看着身旁之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问道。
“掌柜何意？”
陈凡摇了摇头，道：“有些事情，还是要你自己去想。”
“这就是所谓的“入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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