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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段誉能够挑战成功，陈凡还是有些失望的。
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又希望能有挑战成功，又希望这些拥有好功法的人挑战失败。
毕竟，他现在可是拥有融合功法的机会。
段誉身上的北冥神功，他还是很眼馋的。
“不同的人，喝下去的感觉都不一样吗？”
“卧槽，竟然如此不凡！”
“我就说嘛，这是酒的问题，不是我太菜。”
陈凡刚刚的话，并没有隐瞒。
因此不少江湖人都听到了。
这一刻，他们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表现那么不堪。
“掌柜的，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更容易挑战成功？”
有人趁着这个机会，忍不住问了出来。
此话一出，这些江湖人神色瞬间认真起来，双耳竖起。
他们目光落在陈凡，都想要知道怎么才能成功挑战醉生梦死。
“看心性，还有运气，这两样都合格，挑战的成功概率就大。”
陈凡笑着说道。
他不介意这个秘密被众人知道。
因为气运之说，太过玄乎。
这些江湖人估计都不信。
不过，还是有一部分江湖人觉得自己就是有大气运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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