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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骁忍受着巨大的疼痛，意识即将比较模糊。
他无意间摄入的跟手下描述的东西完全不是一种，陆寒骁觉察出了区别。
他已经烧得仿佛在火山中，连一呼一吸都是滚烫的。
“你是谁？”
听到了这个女人的声音，陆寒骁下意识问了一句。
“我是慕宁。”
慕宁小声应了，她不想再多留，扭头就要走。
可惜下一秒，她就被揽住了腰……
“了无痕，现在使用。”
慕宁输入了口令。
………………
早晨的阳光透着窗户照进来，这个城市在苏醒。
陆寒骁感觉自己一晚上都在做光怪陆离的梦。
他掀开沉重的眼皮，头痛欲裂。
然而下一瞬，昨晚的那些记忆如同潮水一般席卷了他。
陆寒骁眼神一变，他下意识往旁边看。
当发现旁边没有人时，他一时间不知道庆幸还是失落。
可是当他的视线移动，就看到了那个正双手抱肩，只穿着单衣望着窗外阳光的人。
她的身影是那样的单薄，衣服也一样。
但她没有回头，好像不知道在看什么。
也可能是在怕什么。
她的头发随意披散着，肩头上，有些痕迹，遮不住，也刺得陆寒骁心神巨震。
原来昨天的一切是真的。
陆寒骁沉默着看她。
“对不起。”
这三个字终于轮到他来说，他的声音完全已经沙哑了。
“陆先生，你说过的，你不会强迫我。”
慕宁的声音好像有些飘渺，“你不是说过的，我们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
陆寒骁喉咙突然仿佛被人塞了一块棉花，他说不出话来，心里却又酸又涩。
做都做了，他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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