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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断。”
犬神低低叫了一声。
“压住。”
她把手按在雾线旁边。
“不是咬断，是压低它。”
犬神看著她。
片刻后，它低头，用牙齿和爪子把重新接上的雾线压在地面上。
没有咬断。
只是让它不再那么粗。
游客的咳嗽渐渐缓下来。
凛撑开红伞。
“带他去低蒸汽区。”
他们把疲惫上班族带到红伞下。
他坐在椅子上，手仍然按著胸口。
“我不想再吸那边的雾。”
他说。
“但这里很重。”
凛把红伞撑在他头顶。
伞面垂下水纹。
这一次，她没有完全隔绝外部节拍。
而是像拨开水面一样，把那层粗大的主呼吸轻轻压低。
然后，她说：
“听。”
上班族茫然。
“听什么？”
“你自己的呼吸。”
起初，他什么都没听见。
只有会议室外面的脚步声、远处温泉街广播、地狱谷隱约喷气。
然后，他听见了。
自己的呼吸。
很急。
很乱。
吸到一半会停。
呼出去的时候带著颤。
一点也不平稳。
一点也不轻鬆。
他脸色变得难看。
“这声音……”
他低声说。
“好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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