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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惊羽离开没一会儿,便回来了。
苏氏正由丫鬟伺候着准备歇息,见他去而复返,好生奇怪。
却是不敢再多嘴,只说了句:“夫君回来了,要午憩么?我让云珠去厢房铺床。”
他们成婚后很少同床,她怀孕后更是连共处一室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说真的,她从前接触的都是父亲的学生,各个文人墨客,矜贵公子,闻惊羽这样的少年武将,过去从未见过。
因此,即使成婚一年多,她也还是怵闻惊羽。
他不与她同房,她心里还舒坦些。
先前的休沐日,若是闻惊羽不出门,午憩便是他说正屋,她说厢房。
苏氏想着今日也是如此,便对丫鬟说:“云珠,你去把厢房——”
话未说完,被闻惊羽出言打断:“不必麻烦了,一起睡吧。”
说完,挥了挥手,“下去吧。”
云珠退下了,临走时还带上了门。
卧房里,忽然安静下来,夫妻二人的呼吸声,彼此清晰可闻。
昏暗的光线里,闻惊羽看着妻子模糊的剪影,不由又想起方才在漪澜苑看见妹妹在屏风后更衣的事。
他听见她打着哈欠,声音软糯宛如稚童:“春杏,待会我睡觉时一定别让人来打扰,太困了,我要好好睡一觉。”
闻惊羽踏入屋内的脚步顿住,缓缓退了回去。
小姑娘困了,他不想打扰她。
午膳的事,何时问都一样。
于是,他最后看了眼妹妹在屏风后抬高双手,由春桃伺候着换衣服的模糊身影,转身离开了。
此刻,妻子的剪影与妹妹的身影重合,闻惊羽一时竟有些恍惚。
“夫君,你……你怎么……”
苏氏的声音,唤回闻惊羽的思绪。
他顺着妻子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身下,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阳根竟然勃起了,将下袍顶得撑起明显弧度。
又来了……闻惊羽感到厌烦。
这根东西,今日也未免太有活力了。
“无须在意,一会儿便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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