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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仙界的仙草，岂是他们下界那些驳杂不纯的灵草可比？”
“孰轻孰重，那三位都是聪明人，自会权衡。”
“五成？”
肖成失声惊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额角渗出细汗，声音都带着颤意。
“家主，仙草定价权向来由界主亲自执掌，从未有过如此先例。”
凌仇的目光骤然变得冰冷，殿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肖成，你只需按我说的去做。”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沉甸甸的压力，“界主那边，我自有交代。”
“何时起，我的话也需要向你解释后续了？”
肖成浑身一颤，立刻深深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属下不敢！
属下只是……”
见肖成如此，凌霄的神色稍缓，语气也放缓了些，带着一种循循善诱：
“我知道你的顾虑。
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猎杀’计划若成，未来三洲一界尽在掌握，区区仙草利润，不过是九牛一毛。
眼光，要放长远些。”
他踱步到肖成面前，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
“届时，待云澜秘境之后，我们凌家取代君家的仙尊之位，你长老一位还能上升一层，譬如仙尊座下仙长……”
“去吧，若他们问起为何如此，你便说……此为仙界展现的诚意，只为共谋大道，缔结万世不移之盟好。”
“不过是这盘大棋中，需要清理几颗的棋子罢了。”
肖成深吸一口气，将内心的震撼与不安强行压下，再次躬身时，语气已变得坚定：
“是！
属下明白了，定不负家主所托！”
他接过凌霄递过的一枚镌刻着神秘符文的令牌，触手温润，却感觉重若千钧。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趟差事，更是一场押上一切的豪赌。
看着肖成领命而去的背影，凌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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