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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酷似林渊的眼睛，在睡醒后还带着一层朦胧的水雾，懵懵懂懂地看着眼前的人。
当他的视线聚焦在苏清雪脸上的时候，那双眼睛猛地瞪大了一圈，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条件反射般地松开了抱着她手臂的手，“嗖”
地一下往后缩了好几十公分，差点又从床沿滚下去。
他的脸颊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两只耳朵更是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的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正面看苏清雪，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结结巴巴地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音节：
“妈……妈……”
他叫完这一声，立刻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只昨夜在妈妈身体里进出过的手指。
他的脸更红了，手指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塞进被窝里藏了起来。
苏清雪本来还想板着脸吓唬他一下，让他长个记性。
可看到他这副像是偷吃了一整罐糖果被抓包的小老鼠般惊慌失措的模样，她心里的最后一点气也彻底消了。
她甚至在心底暗暗觉得有点好笑——昨晚那个胆子大到要把同学叫来一起的妈妈分享的小色鬼，现在倒怕成这副德性了？
“醒啦？”
苏清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和平时没有任何两样，“睡得好不好？”
小宇浑身僵硬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飞快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落在妈妈脸上，发现妈妈的表情似乎没有生气的样子，他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点点。
可他还是怕。
他隐约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
那些记忆有些模糊，像是在做梦，但某些画面又清晰得惊人——妈妈湿透的小穴在灯光下的样子，妈妈在他手指下颤抖的样子，妈妈被他用龟头蹭着时发出的呻吟声。
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他能记起来，记得清清楚楚。
而他更记得的是——昨天在泡澡之后，他回到房间一个人睡，心里怎么也安分不下，最终竟然跑到了爸爸妈妈的房间门口，敲了门。
然后妈妈来开门，穿着那件薄薄的、乳头清晰可见的睡衣。
他钻进了被窝，然后……然后……
想到这里，他害怕极了。
他怕妈妈记起昨晚的事，怕妈妈生他的气，怕妈妈觉得他是个坏孩子，再也不要他了。
“妈妈……”
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你……你还记得昨晚……”
苏清雪的心猛地一跳，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她当然记得。
她记得比小宇更清楚，因为她从始至终都在装睡，在清醒的状态下经历了每一分每一秒的羞耻和疯狂。
但她不能承认。
一旦她承认了她记得，她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儿子、怎么解释自己装睡的行为。
“昨晚怎么了？”
她轻描淡写地反问，表情是母亲特有的温柔和茫然，“昨晚咱们三个不是一起泡了澡吗？然后小宇来敲门说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睡，然后咱们就睡了呀。
妈妈昨晚睡得很沉，做了什么梦都记不清了——怎么了？你梦到妈妈了？”
她的语气自然得毫无破绽，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温柔的疑惑。
小宇抬起头，仔细地观察着妈妈的表情。
在看到妈妈脸上那种茫然和温柔之后，他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咚”
地一声落回了原位。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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