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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光出人和物资，不出钱，传出去会不会显得我们太小气了？”
“那你的意思呢？”
“多少出一点。
意思意思。”
托洛茨基的手指在桌上画了一个圈。
“不用两千五百万马克那么多，但也不能一分不出。
比如，出个两三百万卢布，折合一百多万马克。
钱不多，但態度在那里——苏联也出钱了，不是光出苦力。”
史达林看著他，沉默了几秒钟。
“托洛茨基同志，你算过帐没有？两三百万卢布，对苏联的財政来说，不算大钱。
但你知道这两三百万卢布，在波兰能干什么吗？能买多少粮食？能盖多少房子？能救多少人？”
“我当然知道。”
“你不知道。”
史达林的声音提高了半度，
“两三百万卢布撒到五万多户灾民头上，每户能分到多少钱？不到五十卢布。
五十卢布能干什么？买几斤麵包，买几条毯子，然后就没了。”
“但如果你把这些钱换成卡车、拖拉机、水泥、钢材，送到波兰去，效果就不一样了。
这些东西，比现金管用。”
托洛茨基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没有说不送物资。
我说的是——在物资之外，再出一点现金。
现金有现金的用处。
波兰同志要买的东西，不一定都是我们能提供的。”
“他们需要什么我们提供不了？”
史达林反问。
“比如高精度的水文测量仪器。
波兰这次洪水暴露出来的一个问题，是他们缺乏对上游水情的实时监测手段。
那些仪器——水位计、流速仪、雨量遥测设备——我们生產不了。
目前世界上能生產的，只有德国和瑞士。
瑞士是中立国，但他们的东西贵，而且要付瑞士法郎。
德国同志虽然能生產，但波兰同志如果什么都找德国要，面子上更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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