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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口气道：“总不会有危险，也该让她受受苦。”
这话才说出没有多久，小竹子就打发人来说。
出事了。
嘉成公主身边的贴身宫女，死了。
看了莲苼后，两人回宫的途中，被一只不知从哪里来的箭，一箭穿心，当场就见了阎王。
那血溅在嘉成的脸上，让她吓得几乎失了声。
温蕴听得心中一紧，却也道了一声，命该如此。
贴身宫女阿诺是嘉成幼时就跟在身边的宫女，两人的感情比谁都要深厚。
现在因为嘉成的任性而死，对嘉成来说，真的是一个残酷的教训。
本来胆子就小，如今不知道哭成什么样。
这是对她不负责任的惩罚，温蕴虽说不放心往摘月宫看了几眼，却没有过去找她。
可是天黑时，嘉成却出现在了温蕴的面前。
她还穿着早上出门时的那套衣服，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眼睛哭的全部都肿了起来，只余下一条缝。
“阿诺死了。”
嘉成的第一句话，便显得痛苦难当：“是我害了她。”
温蕴站在门内，看着门外的嘉成没有动，只是静静听她说下去：“我是真的只想见一见莲苼，告诉他，让他好好配合那些卒狱，少收一些苦。”
“我没有想到，代价会这样大。”
她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我后悔了，我想让阿诺回来......”
“我不该出门的，我不该出门的。”
她踉跄的向前走了几步，终于离温蕴近了，她带着眼泪目光看着她，想靠近又不敢，她的嘴角一直在发抖，想说些什么出来。
温蕴看着眼前这个受了极大惊吓的少女，虽说心中失望，却也还是免不了心疼一番。
见她从宫外回来后，身上竟然完全没有被人清理，怕是她一直不让人靠近的缘故。
想到这里，转头看向小兰；“去打盆清水过来。”
说罢，也不嫌弃，伸手把她的手握住，拉着往里面去。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温蕴极有耐心把她的手，和脸上残留的血迹擦尽。
又唤了小兰把她新制成的衣裙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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