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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态度无比诚恳。
搞得沐清灵都有些紧张。
“之前对你的告白，是我没有深思熟虑。”
“也是我年少不懂事。”
“很抱歉这么长时间以来，对你造成的困扰。”
“啊？”
沐清灵本来就很害羞。
现在更像是一个快要开了的茶壶。
头顶冒烟。
她没想到，她真的难以启齿的话。
杨顾初这么轻易就说出来了。
不过杨顾初并没有打算停下。
既然已经说了。
就要一次性说清楚。
“我知道，你逃避我是因为不想伤害我。”
“你想要维护我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
“是我一直以来都想不通。”
“这么久，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自尊心作祟。”
“我自卑懦弱，因此也只能伤害那些对我好的人。”
“以证明我的存在感。”
“所以一直以来你都没有任何过错。”
“我错了，对不起！”
杨顾初一口气说完。
非常顺畅。
这些，都是他一直想要对沐清灵所说得话。
这一刻，终于当着他的面说出了口。
“呼～”
杨顾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压在自己心中的石头，似乎轻了一些。
“你……我……”
沐清灵听了他的话。
内心也是无比触动。
她其实一直觉得自己的处理方式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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