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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食堂中午有烤羊腿，别错过。”
然后她出去了。
潘西跟着出去。
其他人也陆续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会议室里只剩麻瓜军队的人。
安静。
很安静。
然后一个营长缓缓开口:“刚才那些方案……真的有两百多套？”
副官看着手里的文件，声音发飘:“我数了，两百零八套。”
另一个营长喃喃:“二十分钟想出来的……”
“他们平时开会比这还快……”
“方案想不出来还会打架……”
“最后肯定会有主方案……”
，！
沉默。
然后威廉姆斯中校缓缓说:“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咱们要和魔法界合作了。”
所有人看向他。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天空中的龙影。
“因为如果是对手，”
他说，“咱们会被玩死。”
---下午五点，第一天的磨合会议结束。
威廉姆斯中校带着他的军官们走出地面指挥部，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叠厚厚的方案。
他们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语言形容了。
副官走在最后，一边走一边小声说:“我刚才问了一下他们的参谋，他们说这种会议他们每周至少开三次……”
“方案数量差不多都是这个级别……”
“有时候更多……”
“而且他们说的那些专业术语，和咱们的一模一样……”
“但他们的速度……”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威廉姆斯中校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地面指挥部。
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那群年轻人还在忙碌。
阿丝特莉亚站在全息屏幕前，正在和几个参谋讨论什么。
潘西在旁边画图。
赫敏在翻文件。
其他人各有各的事。
“他们说，今天这个速度还算慢的。”
威廉姆斯中校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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