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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低下了头，并没有抬头看向符青。
在我脑海中已经有了猜测的情况下，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符青了。
而符青深吸一口气之后，这才抬头朝着我看了过来。
“赵恒，有关于陈雅涵，还有郑龙他们之间的事情，我确实是很抱歉的。”
符青冲着我开口了。
但我仍旧没有转眸看过去。
我也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开口回答这些话了。
但符青并没有在意我此刻是什么样的表现。
他只知道，自己应该快一些，把所有事情都告诉给我。
所以，他继续冲着我开口了。
“很抱歉的是，我并没有真的调查出来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当年的事情，他们打扫的太干净了，我根本就抓不到任何线索。”
“甚至，当我注意到这一点，想要重新回头来调查他们现在的时候，我这才发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也已经开始抹去了现在的一切。”
“最终，我就变成了，之前的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不说，现在的事情，也已经彻底崩盘了。”
“这是我干了这么多年之中，唯一一次滑铁卢。”
“我很抱歉，但是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等符青说完之后，我却久久都没有开口。
我不知道符青怎么会把事情变成如今这种地步的。
他们不是都说，如果这件事情就连符青都无法才查出来的话，这个世界就没有其他人能够查得出来了吗？
那现在，符青也已经失败了。
这是在告诉我。
如果想要知道当年的事情。
我除了主动去问陈雅涵之外，就没有其他任何的方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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