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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
凯恩总结道，“空间距离不再有意义。
真正需要关注的是时间线的完整性。
如果我们陷入时间循环，可能会永远在一个片段里重复。”
“而且。”
王子譞补充，“时间断层通常有‘死胡同’。
那些在时间上闭合的回路——如果走进去，你会在同一个时间段里无限循环。
就身体而言，你可能只经历了五分钟，但你的意识会反复经历那五分钟，直到精神崩溃。”
我开始理解了。
时间断层不是物理陷阱，是时间陷阱。
“怎么通过？”
锦诺问。
“直觉和运气。”
王子譞坦率地承认，“探测器在这里只能告诉我们的时空是否在扭曲，但无法精确判断安全路径。
因为安全路径本身也在时间中变化——此刻安全的路线，在下一秒可能因为时间波动而变成死胡同。”
“那我们就只能靠人。”
凯恩说，“如果探测器不能提供精确指引，那谁来做导航？”
一直安静的李羽佳，在我背上发出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我……”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的眼睛依然是半闭的，嘴唇苍白。
她身上的棉絮填充物已经渗出得很严重了，四肢软塌塌的，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更不像一个活人。
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芒——不是清醒的光芒，而是某种在时间扭曲中才出现的奇异知觉。
“时间……我感觉得到。”
她费劲地说，“那些线……一根一根的……有些断了，有些还连着……我可以……感觉到正确的线……”
“她正在被小丑同化。”
王子譞低声说，“小丑的实体在某种意义上是跨时间的——它们能在非线性的时间中行动。
这种同化过程可能让她对时间扭曲产生了某种感知力。”
“这会加速同化吗？”
锦诺问。
“可能。”
王子譞承认，“让她感知时间线可能会让小丑那边更容易定位到她。
但如果不这么做——我们可能会在时间断层里全军覆没。”
凯恩看向我。
眼神里的意思是：这是你的队员，你来决定。
我看着李羽佳。
她的睫毛在颤动，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那是她为了不发出声音咬破嘴唇留下的。
她已经为我们付出了这么多。
“羽佳，”
我轻声说，“你愿意做我们的导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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