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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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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回响与残渣
不知过了多久。
我恢复意识时，首先感觉到的是坚硬、冰冷、真实的地面。
不是数据流，不是图标平原，是粗糙的混凝土。
我睁开眼睛。
眼前是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景象：枢纽的白色墙壁，柔和的光芒，中央晶体在缓慢旋转。
我们回到了枢纽。
不，不完全一样。
枢纽的光线比之前暗淡许多，像是电力不足。
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尚未完全消散的数据尘埃，像萤火虫一样闪烁然后熄灭。
控制面板上，代表C-70的那片乱码区域已经消失，但留下了一块黯淡的、scar一样的痕迹。
我和锦诺躺在地上，浑身酸痛，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又像是大病初愈。
我们的防护服多处破损，皮肤上有类似轻微电击的焦痕和数据侵蚀留下的、血管般的红色纹路，但这些纹路正在缓慢褪去。
最重要的是——情感能量碎片不见了。
不是丢失了。
我能感觉到，它已经不在这个维度。
我们付出了代价。
锦诺在我身边动了动，也睁开了眼睛。
我们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恍惚，以及一丝深藏的悲伤——为了那个帮助我们、最终被我们作为武器掷出的碎片。
“我们……成功了？”
她沙哑地问。
“至少我们回来了。”
我撑起身体，帮助她坐起来。
控制面板自动激活，显示出一系列系统信息：
【异常数据连接C-70……已中断。
】
【入侵数据流……正在清除。
残留率0.7%。
】
【枢纽核心（守护者）……状态：深度休眠修复中。
预计恢复时间：未知。
】
【检测到临时管理员（刘锦诺）生命体征……稳定。
权限自动收回。
】
【记录：来自C-70的最后数据包……已接收并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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