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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厨房不大，白瓷砖墙面上斑斑驳驳，油渍非常明显。
贴著“文明使用，及时清理”
的提示。
最里边有一个木头柜子，里面放著可以公共使用的锅碗瓢盆，陈远从里面取了自己需要的。
这些餐具比较老旧，但收拾的很乾净。
空气中混合著淡淡的烟火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消毒水味儿。
那口不锈钢锅已经沸腾。
旁边放著那种散装的半袋小米和几个空碗。
陈远略微打量了一下，然后就將手里的东西放下，选了个最靠边的灶台。
接著熟练地淘米，切姜，片鱼。
动作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公共厨房的灶头火力偏弱，陈远试了好几次，才让火焰贴著锅底均匀分布，这样受热均匀，做出来的东西会更好吃，也更容易掌握火候。
反正这个点没人，陈远厚著脸皮多占了一个灶，蒸著米饭。
另一个锅则燉了牛肉。
两个灶都燉著东西，陈远赶紧处理买好的鱸鱼以及各种青菜。
等到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
他找了个凳子，坐在一边看著火。
煮粥的人一直都没来。
陈远看著火有点急，锅里的水可能不多，又实在等不到人来，怕出点什么事故，赶紧將火调小了一些。
没过多久。
门外传来迟缓的脚步声，一个约六七十岁的老大爷推门进来。
他头髮半白半黑，穿著件旧夹克，兜里鼓鼓囊囊的，像是一摞住院缴费单。
他急急忙忙走到熬粥的那口锅前揭开锅盖。
“誒呦誒呦，差一点就熬干了。”
从这位大爷的动作当中可以看出，他並不常下厨。
就连关煤气灶都手忙脚乱的。
锅盖揭开之后，空气当中有一股淡淡的小米香气，但比较稀薄，不像陈远做的那么浓厚。
大爷用不锈钢勺舀了一点，吹了吹，慢慢送进嘴里。
只尝了一口，他的眉头就拧了起来，肩膀也塌了下去，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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