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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胤熙终是无奈：“花瑶，欠你的，我都还你，余下的日子，我想陪陪你。
如此简单，而已。”
这么久以来，花瑶还从未听他如此语气说话。
她的心不免一沉，却终是嘴硬：“楚胤熙，你不欠我什么，我说过，我们两清了。”
“如何两清？我只问你，哪怕许多事情你不记得了，难道也会不记得路南星曾有多爱你吗？”
楚胤熙沉眸。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不止是当年的路南星爱她，如今的楚胤熙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天意弄人，一切为时已晚。
花瑶心中动容，无可否认的，她自然知道当年的路南星有多爱她。
正因为爱之深，所以才有后来的痛之切。
“你要如何？我们终归人妖殊途，不是吗？”
楚胤熙上前两步，霸道地拉过她的手：“你不试试，又焉能知晓是殊途还是同归？”
花瑶一愣，一时竟没有挣开他握住的手。
楚胤熙神色稍缓：“今天晚上正好是长安花灯会，我看天色甚好，夜晚一定繁星满天，我们去瞧瞧。”
若换作从前，楚胤熙如此对她说，她一定欣喜若狂。
可如今，她只觉心中怅然，但见楚胤熙眼中希冀，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如今，楚胤熙看她的眼神，着实同当年路南星看她时一模一样。
她可以拒绝任何人，唯独拒绝不了路南星。
……
夜华如练，长安街头灯火通明，人群熙熙攘攘。
只是今夜皎皎明月当空，天上却没有几颗星星。
花瑶任由楚胤熙拉着，走在人群中，他将她牵得很紧，像是生怕把她弄丢了一般。
两人停在一个小小的面具摊前，楚胤熙拿起其中一个面具，痛快地付了钱。
这面具也正是当年花瑶给他挑的那张面具。
他戴上面具，恍若当年。
“花瑶，若我只是路南星，我们便可从头再来吗？”
楚胤熙停下脚步，拉着她的手问道。
第三十二章殒道成魔
月华如水，清冷却又凉薄。
身后所有的喧闹花瑶像是一下子全都听不到了，耳边一直回响着那一句话。
“若我只是路南星的话，我们便可从头再来吗？”
有一瞬间，花瑶忽然觉得，从头再来真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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