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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魔教主问道。
“那你为什么杀他们？你曾经也是人族。”
楚云反问道。
“有意思。”
虹魔教主坐回王座，又让几个小巧的魔物，端上来桌椅，罢到楚云面前。
很快有妖端上来一些喝的东西，虹魔教主那边罢的是鲜血，楚云这边摆的是几瓶太阳水。
“我看出来了，你对我们没有敌意。”
虹魔教主端起一碗鲜血，一口干掉，低声道：
“那么说说吧，你是谁，来找我有什么目的？”
“我说，我只是想来这参观一下，你信吗？”
“……”
“你以前，认不认识一个人族？”
楚云试探着问道。
“哼，我认识的人族多了，他们全都该死。”
虹魔教主握紧了拳头。
“有没有不该死的？”
虹魔教主盯着楚云，沉默不语。
“比如说，有个叫殷素的？”
楚云继续试探。
虹魔教主一脸茫然，良久，他眼中爆出一团火光，死死盯着楚云，身体因为绷紧而颤抖，咬牙道：
“她，是你什么人？”
“有人说，她为我付出了生命。”
虹魔教主脸上再一次茫然，喃喃道：
“她为了你付出了生命？你是她爱人？你是她至亲？至亲？”
虹魔教主身形暴起，然后又颓然的坐了下来。
“我打不过你，当年我就打不过你，现在你更强了。”
“我是谁？”
楚云脸上多出一丝迫切。
“嘿嘿，失忆了？”
虹魔教主却不急着说了，一脸戏虐的盯着楚云。
轰。
刚刚还在打扫卫生的魔物，又全都跪了下去，发出整齐的声响。
虹魔教主脸色一变，无奈道：
“你放开它们，我告诉你就是。”
“其实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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