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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言言也这样。”
nbsp;nbsp;nbsp;nbsp;“小孩都这样。”
nbsp;nbsp;nbsp;nbsp;两位妈妈都笑出声。
nbsp;nbsp;nbsp;nbsp;过了一会儿，程桑榆瞟见郁野的身影出现了在了入口处。
nbsp;nbsp;nbsp;nbsp;人多的场合，他更有种鹤立鸡群的醒目，即便棒球帽帽檐已经压得很低，低头时都快遮住了半张脸。
nbsp;nbsp;nbsp;nbsp;郁野手里拎着超市的塑料袋，走过来打开袋子，让她们自选。
nbsp;nbsp;nbsp;nbsp;乌龙茶、纯净水和苏打水都有，甚至还有两瓶酸奶。
nbsp;nbsp;nbsp;nbsp;周晴拿了苏打水，康蕙兰拿了茶，董星灿拿了酸奶。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碰了碰纯净水瓶的瓶身，稍有疑虑。
nbsp;nbsp;nbsp;nbsp;郁野瞧出来了，低声问：“不能喝冰的？”
nbsp;nbsp;nbsp;nbsp;“嗯。”
nbsp;nbsp;nbsp;nbsp;“我再去买……”
nbsp;nbsp;nbsp;nbsp;“不用，放一会儿不冰了再喝吧。”
nbsp;nbsp;nbsp;nbsp;“那你现在渴不渴？”
nbsp;nbsp;nbsp;nbsp;“还好。”
nbsp;nbsp;nbsp;nbsp;“我还是去……”
nbsp;nbsp;nbsp;nbsp;“真不用。”
程桑榆向着碗池入口处扬了扬下巴，“斯言马上要试滑，你过去肯定错过。”
nbsp;nbsp;nbsp;nbsp;郁野这才作罢。
nbsp;nbsp;nbsp;nbsp;他把剩下的水放进了背包里，又从中拿出一台运动相机，打开之后，勾住程桑榆挂在肩膀上的相机的带子，把相机卸了过来，递过运动相机，说：“这个轻一点，你用这个拍吧。”
nbsp;nbsp;nbsp;nbsp;“怎么用？”
nbsp;nbsp;nbsp;nbsp;郁野低头，指着那上面按键挨个解说，“……这样是目标锁定，确定主体之后会自动跟焦。”
nbsp;nbsp;nbsp;nbsp;“会不会抖？”
nbsp;nbsp;nbsp;nbsp;“自带云台防抖，我骑车拍过阿加莎，感觉还好。”
nbsp;nbsp;nbsp;nbsp;“那我跟拍全景，你拿相机拍特写？”
nbsp;nbsp;nbsp;nbsp;郁野比个“OK”
的手势。
nbsp;nbsp;nbsp;nbsp;他转头看了一眼，见周晴正在跟康蕙兰请教独家私房牛肉酱的做法，没有注意到这边，便把头低下去，轻声问：“……到底是几号？”
nbsp;nbsp;nbsp;nbsp;“什么？”
程桑榆有点没反应过来。
nbsp;nbsp;nbsp;nbsp;“你生理期。”
郁野声音更低，“我以为是八号九号左右。”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很是诧异，不由地想到了他生日那天，他给她烧热水，又疑惑她为什么能喝酒。
nbsp;nbsp;nbsp;nbsp;“你生日那天，你以为我在生理期？”
nbsp;nbsp;nbsp;nbsp;郁野点头。
nbsp;nbsp;nbsp;nbsp;“……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印象的。”
nbsp;nbsp;nbsp;nbsp;郁野别过目光，似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跟你在雲炉吃夜宵，你说你不能喝冰的。”
nbsp;nbsp;nbsp;nbsp;“你那时候就对我有意思了？”
程桑榆越发惊讶。
那已经是去年暑假的事，郁野这样一说，她才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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