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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苗寨里住了半个月，因为秦念想收一套最好的苗服，‘我喜欢，我就要得到。
’秦念理直气壮地说道。
“是是是。”
沈休敷衍地点点头，把秦念的下眼睑往下拉。
三百多米的蹦极说跳就跳的人，居然不敢自己滴眼药水，沈休真是想不通。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
秦念说道：“眼药水往下滴，我的眼睛就会自己闭上，我又控制不了。”
本来两三天就能好的，秦念天天滴眼药水，愣是一滴都没滴进去，过了一周，眼睛还时不时发痒难受。
滴完眼药水，沈休拆了纱布给秦念贴上，省得他老是揉眼睛。
“等一下。”
难得秦念闭着眼睛任他摆布，沈休嘿嘿奸笑，拿着记号笔在纱布上画了一坨‘屎’。
沈休带着秦念出门，好多人看见秦念都扑哧一笑，然后又以为他瞎了，愧疚地把笑容收了回去。
第二天，沈休打开房门，秦念倚在门边。
那块纱布上画了一支简笔的玫瑰花，洋洋洒洒，跟签名一样。
秦念花了35万在一户生苗家收了套老式的苗服，银凤冠捧出来的那一刻，这个偏僻到连公交都没有的小村子，成了藏宝的木木匣。
秦念很高兴，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又收了一把苗刀，跟着村里的老人挥来挥去，非要把老人会的招式都学完才肯走。
就这样，他们又待了半个月。
沈休回到公司，随着流量的下降，游戏的数据也没那么显眼了。
不过好在留下了大量用户，游戏的名字也宣传出去了。
接下来是要做流水还是继续做增长，沈休有点拿不定注意。
“马上就要拉第二轮投资了，最好继续做增长。
比起亏损，投资方更害怕没有增长。”
秦念看了几眼数据报告说道。
“可是已经亏了好多钱了。”
沈休叹了口气说道。
“怕什么，”
秦念翘着二郎腿说道，“你开的是责任有限公司。”
类似的话韩瑛也说过，‘五千万赔不起，难道三千万就赔得起了？既然这样，昌颂就是要你赔一个亿本质上也是一样的。
他又不能杀了你，还不如干一把大的，富贵险中求。
’
沈休的思维是小本经营，有多少钱，卖多少货，一背债，他的压力就大。
在朋友圈发了条emo文案，‘深夜的雾看不清楚’，配图是公司窗外的景色。
几个下属评论‘老板辛苦了’，‘我也在加班呢’，‘又是为公司殚精竭虑的一晚啊’，白笑笑评论‘加油’，陆政言回复‘雾总会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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