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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休凶道，“等下给我叫口了，我就在这口了你。”
秦念低笑一声，一只腿压在沈休腰上，单手虚按着沈休的肚子跨坐上来，他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妖异又颓败的笑容。
他缓缓拉起沈休的一只手，十指相扣，压下身体，连带着那只手也被压在床榻上。
沈休有些紧张，他被按在床头逼仄的角落里，阴影一点点爬上他的眼睛。
沈休咽了口干涩的空气，打算说点什么，然而秦念眼眸低沉，笑着说道：“下次吧。”
“这次我们还要去海边。”
秦念勾了勾沈休的头发，说完就起身了。
沈休小小地松了口气，爬起来开始穿衣服，“离赤州岛还有多远啊？”
“开快一点，下午能到。”
秦念打开淋浴，水汽缭绕地回道。
在楼下小饭店随便吃了点东西，沈休又到超市买了一大包吃的放在后座上，两人便又出发了。
下午阳光正好，风也和煦，沈休坐在车上，时不时被人注意，内心那叫一个肿胀。
没当上小皇帝，倒体验上大太监的生活了。
呸呸呸，他才不是太监。
沈休向后勾手，拿了一包薯片，一边吃，一边哼着小曲：“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便是了。”
秦念点头给他搭了一句。
沈休看他一眼，摇着手指晃头哼唱，“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
“怎么不接着唱了？”
秦念被勾得兴起，沈休却咿咿呀呀唱完这几句，搁那掏薯片吃，还舔了舔手指头。
“我就会这几句。”
沈休低头扒拉袋子，不敢相信那么大一袋薯片，居然只有这么一点点，真是坑爹！
沈休仰着头，把最后一点薯片渣子倒在嘴里，“我小时候家里买不起电视机，就有个收音机还是我爸攒了好久买的。”
沈休把空袋子塞裤兜里，靠在椅子上看一望无际的蓝天，“我爷爷爱听昆曲，我爸喜欢听新闻，我就乐意听说书、讲讲鬼故事，我妈呢，喜欢听甜蜜蜜。”
“后来好不容易攒钱买了电视机，我爸下班后就把电视机搬到门外，好几家邻居围在一起，边吃饭边看。
我记得那个时候放《水月洞天》，尹天雪好漂亮的。”
“我爷爷看不明白，但那个收音机就归他一个人了。”
沈休看着蓝天，浅笑着说道：“他会的挺多，我就会这么一小段。”
秦念点点头，沈休唱得还不错，虽然不够软，也不够婉转，但胜在够随意，有股子风吹沙散的哀清。
“你要是还想听，我可以给你再唱一遍《好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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