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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鬼女。”
“在江景大厦重创你的那个丫头是哪个门派的？”
“五毒门。”
“你问这些干嘛？”
聂胜男的每问出一个问题，韩成下意识地就回答了出来，随即有些茫然地看向了聂胜男。
此刻，聂胜男也已经恢复了些许的力气，能够勉强地从地上爬起来了。
双手撑在后背，看着韩成，聂胜男的眼神之中还有些狐疑。
“你真的是韩成？”
“你真的已经杀了德川勇正？”
“额？你刚刚不是不相信我的话吗？现在怎么又确定我杀了德川勇正？”
“夺舍之后，便拥有原主所有的记忆，你怎么又开始确定我就是韩成了。”
韩成有些不解地看向了聂胜男。
聂胜男的目光上下打量下韩成，那个看奇葩的眼神像是发现了一片新大陆。
“你师傅告诉你夺舍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告诉过你，一境、二境、三境的强者夺舍的过程是无法掠夺对方记忆的吗？”
“你说的那个拥有原主所有的记忆，那至少是四境甚至四境以上的才有可能做到。”
“你师父是怎么回事竟教你一些不着调的东西，最基础的什么都不说。”
面对聂胜男鄙夷的眼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韩成只能尴尬地笑了笑，随即又将目光游离到天空。
就这样一男一女，一左一右，又在这儿躺了两小时。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北堂老宅原本凝滞的气氛也随着德川勇正的死亡而逐渐消散了。
初阳的关照下，两道细长的身影相互倚靠着徒步慢行。
小日子国，心斋阪府市，一座人声鼎沸的神社，一个穿着和服，静坐在榻榻米上老头子紧闭的双目缓缓睁开，看着眼前一支被熄灭的蜡烛，不由地皱了皱。
“废物，只可惜毁了我的一具道身。”
暗骂了一声，老头子缓缓再度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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