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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
“你有病吧，我来洗手间不上厕所，那我来干嘛？”
女人没有说话。
“咦，怎么推不开，里面有人吗？”
“里面有人，靠窗第二个厕所，没有人。”
“诶，你怎么知道的。”
方渺渺好奇地问道，随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是保洁，难怪你知道什么地方没人，谢谢你啊，不然我还得到处找厕所呢。”
说完，方渺渺趁着进厕所的时候，看了一眼窗外。
很好，看不见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大陈那边怎么样了。
关上厕所的门，方渺渺打开手机。
拨通了温执衍的电话。
“渺渺。”
“喂，你怎么还没来啊，我不想去陪那个老头，烦都烦死了。”
“大陈已经过去了，确定那个地方有人，也报警了。”
“那就好，你都不知道那个老头有多恶心，还想着让其他人一起来，呸，我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嘛，气死我了。”
女人在方渺渺厕所外面听着什么，见人抱着一个小孩过来，冲她摇摇头。
另一个人点头，轻手轻脚地推开一旁的厕所，将小孩放进去的时候，自己也钻了进去。
“渺渺，出来。”
“那不行，谁知道那个狗男人会不会派人在外面等我，我要出去亏大发了，我要等我经纪人来了再说。”
“渺渺。”
温执衍紧张，甚至还生出几分无奈，如果自己能光明正大站起来，是不是可以直接进去找渺渺，“我们已经安排好人了，别担心，你现在只需要安安静静走出来，知道吗？”
方渺渺微不可察的松口气：“那行吧，既然来了，那就来门口接我，我一想到刚才的事情就恶心。”
“好。”
方渺渺打开门，女人还在镜子那里站着。
“诶，你怎么还在？”
“这一块的厕所是我负责。”
“那刚才的电话，你没有听见吧？”
方渺渺说着往女人手里面塞钱，“那什么，刚才你什么都没有听见，知道吗？”
女人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面的几张钞票。
“怎么，多了？”
方渺渺颇为豪气地抽回一张，“你真善良，我相信你，你肯定不会乱说的，感谢你。”
说完，方渺渺整理整理衣服，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离开了。
女人看着手里面几张钞票好一会才轻笑摇头。
“你刚才，为什么不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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