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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将自己给反驳了，沈凤霜脑子都快想不过来了。
直到看见场景再次转变，将沈凤霜的视线吸引过去。
春晓堂内，陆寂空装病，前来看病，看诊期间，低着头问着“沈大夫，若你是跟我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夫，我有机会吗？”
“现实就是现实，它也是既定的事实。
既定的事实就是我们没有机会，从一开始我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沈凤霜点头赞同，这是既定的事实，若是陆寂空这么问，她的确有十成的可能这么回答。
沈凤霜是满意了，可场景在此定住了，里面的人物都定住了。
这情况，让沈凤霜也定住了。
因为当场景不再转换，便会是入魔的关键节点。
对于这种致邪的触发条件，这一刻，邪气会不断滋养，不断蔓延，直至将整个场景空间吞噬。
到那个时候，陆寂空的身体就会被邪气给吞噬掉，变成今日沈凤霜射杀的邪物。
沈凤霜往陆寂空那边走过去，看着他一动不动，连眼珠子也不能避免。
甚至，瞳孔收缩，黑光即将将其全部遮盖。
沈凤霜当机立断，扶着他的肩膀摇晃，试图将人晃醒。
见人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又不能真的不管不顾。
最后无奈道
“陆大人！
陆寂空，我说的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意思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修为倒退，师门围杀，修炼邪术，死而复生。
知道什么是邪术吗，便是不择手段的用无辜者的鲜血来填补自己的修为。
苦荞村、甜荞村、宋妙……
太多了太多了……
你若是知晓，怕不是要抓我。
呵……
修炼邪术，有违修行因果。
天道之下，万物因果相连，有因必有果，修炼邪术的人，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而万灵炼魂法是我无意间看到的，你可知修炼它的人，最后会有什么下场吗？
……”
说着说着，语气变了。
从刚才的无奈，变得疯魔。
沈凤霜像是疯了一样，讲述着自己烂透的一生，闭着眼演绎着自己不堪的过往。
忽然睁开眼与陆寂空的对视。
“可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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