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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被违逆，万俟睿辰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看着楚夭眼神微凉：“你说什么？”
“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也明知道鲛绡我一生只能做一件……”
“楚夭，你只是一个奴隶！”
“……”
骤然失语。
万俟睿辰的提醒让楚夭一颗滚烫的心掉落了寒潭。
她坚守了十年的感情和信任，被他口中“奴隶”
两个字打的溃不成军！
“我若不织，你要如何对我？”
她像是被抽干了体内的力气，哑声问道。
瞧着她这幅样子，万俟睿辰抖了抖衣袖。
“看来是我对你太好，让你忘了鲛人本该过的生活。”
万俟睿辰的话令楚夭浑身一抖。
鲛人该过的生活……他是要将她扔进花楼么？
楚夭看着万俟睿辰的眼，探究着他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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