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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血与剧痛彻底淹没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
钻心的剧痛撕扯着背部神经。
苏铭睁开双眼。
胸腔里发出极其干涩的喘息。
身下是松软潮湿的泥土，带着刺鼻腥臭。
他极其缓慢地转动颈椎。
借着缝隙渗入的惨绿幽光，看清了四周环境。
这是一个长满青苔的封闭古洞。
没有轮回磨盘，没有地府黑岩。
全新的绝地。
他咬紧牙关，单手撑着地面，极其费力地坐直身体。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让他额头布满冷汗。
苏铭垂下头，视线落在撑地的右手上。
骨架匀称，皮肤苍白。
没有厚重的拳茧，没有暴突的青筋。
那层水火不侵的极道角质层**然无存。
他尝试收拢五指，握成拳头。
肌肉松软干瘪。
没有力量轰鸣，没有气血激**。
这干瘪的一拳，连一块普通的红砖都敲不碎。
那个手无缚鸡之地的高中生，真的回来了。
但在他感知不到的基因极深处。
在系统被碾碎的最后一刹那，一丝源自神话磨盘的最纯粹规则残渣，被强压强行砸进了这具凡人骨血里。
没有了外来邪力的寄生。
不再是任鬼摆布的容器。
这具看似孱弱的躯体，现在是真正没有上限的怪物胚子。
苏铭背靠着湿冷的青石壁。
他没有尖叫，也没有绝望。
他平静地看着这双失去所有力量的手。
寂静的古洞里没有出现歇斯底里的狂笑。
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温度。
“全洗白了啊。”
他舔了舔干裂的下唇，声线平稳到让人胆寒。
“那就重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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