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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琳娜皱起眉:“什么意思?”
“……她会找奥马尔买叶子。”
埃琳娜愣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埃琳娜还在消化安德抛出的这个炸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等一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刚好看到了。”
安德说完,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
“你去找奥马尔了?”
“没有。”
安德立刻反驳。
埃琳娜盯着他看了好久,最后什么都没说,沉默的走到床的另一边。
“我真的没有……”
安德还在辩解,声音却有些发虚,见埃琳娜没有理他的意思,安德只好走到她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腰侧,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想用亲昵来化解这场对话:“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太好笑了。”
埃琳娜看着他,“你让我离她远点,那我现在是不是也该离你远点?毕竟你也跟那个圈子沾上了。”
安德整个人僵了一下,他坐回床沿,颓然的低着脑袋不再说话了。
埃琳娜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语气太重了,她知道自己有时候说话像刀子。
那些话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没觉得有什么,但说完之后,看到安德那个表情,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样子大概像极了她妈妈,永远在质问,不给别人喘息的空间。
埃琳娜深吸了一口气,放软了声音:“为什么……是想找乐子?”
安德看了埃琳娜一眼,张了张嘴,声音很轻:“我根本不想打比赛,埃琳……我一点也不想。”
埃琳娜长叹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你应该跟他们说。”
安德苦笑了一声。
“行。”
埃琳娜沉默了几秒,才又道:“但你总不能指望着我去替你说吧?虽然我挺擅长的。”
安德没有说话。
埃琳娜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势必要打断他的悲惨叙事,将他从这个自怜的旋涡中拽出来。
“你在演《哈姆雷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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