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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天喝多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记得每一件事。”
“好。”
埃琳娜深吸一口气，她说一句，他怼一句，既然如此，那就摊开说好了，然后她说出了她这一周一直在心里练习却一直不敢说出口的话，“你记得，我也记得，那正好，我们可以把这件事说清楚。”
安德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注意到他的手指收紧了运动包的肩带。
埃琳娜不敢看着他的眼睛，只能盯着他的鞋：“我不喜欢你，我躲你不是我需要时间想想，没有回复你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当埃琳娜抬起头时，看见安德那双泛红的眼眶，一下子就噤了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个亮白色的方块，正好落在两个人之间，像一条分界线把两个人隔开了。
安德看了她很久。
他把嘴唇抿成一条线，用力地咬了一下下嘴唇内侧。
埃琳娜想起来以前很多次，安德输比赛的时候，在被他父亲批评的时候，在任何他觉得难过又不能哭的时候，他都会咬自己的嘴唇，用自虐的方式，把那些不该流出来的东西逼回去。
埃琳娜以为自己说出这些话他就会走掉，给他自己留一点尊严。
但他没有。
他就那样看着她，眼睛红红的，目光一寸都没有退缩。
埃琳娜放轻了语气：“我们能不能不要谈这件事了。”
“为什么？”
安德的性格就是这样倔的，她早就该想到的。
埃琳娜没有回答，她现在只想逃课，然后回家好好睡上一觉。
安德沉默了片刻：“你不喜欢我是真的不喜欢，还是因为你觉得从朋友变成恋人很奇怪？”
埃琳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是小露将那天的对话都告诉了他。
“这有什么区别……不管是因为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如果是因为你不喜欢我这个人本身，那我无话可说。
但如果是因为你害怕，害怕破坏我们的情谊，那我觉得你应该再想一下。”
埃琳娜有点疲惫：“我不喜欢别人替我分析我的想法。”
“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残忍……你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有多令你厌烦。”
“别这样，安德。”
千言万语，埃琳娜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她还是选择了那个最没用却最好用的办法——逃避。
她又先一步逃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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