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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露看出来了，她凑近埃琳娜忙不迭道：“你看到门口那只猴子没有？”
小露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卡尔拉到底发什么疯，你敢信吗？她把那只猴子带进来了，在这种场合？”
埃琳娜看着小露，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自从上次派对后，这三个人就跟连体婴一样，保罗也不知道抽什么风，还有卡尔拉……真是够恶心的。”
小露的语气酸溜溜的。
“你跟卡尔拉怎么了？”
埃琳娜哭笑不得，一眼就瞧出来不对劲。
“她为了那个猴子，放了我的鸽子！
这次真的太过分了，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小露顿了顿，再次开口时声音很是不屑：“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我们在她眼里，是不是也是可以被替代的，今天她跟我们是朋友，明天她认识了新的人，比我们更有趣，她就会把我们扔掉。”
她看着埃琳娜，好像在等她说点什么，但埃琳娜只是把目光从小露脸上移开，落在另一头的卡尔拉身上。
“我爸爸喊我。”
小露看着手机忽然说，摸了摸埃琳娜的肩膀，“我先过去了，亲爱的。”
埃琳娜回过神来点点头，等到小露走后，埃琳娜在露台找到了胡兹曼。
看到她，胡兹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毫无芥蒂的笑容：“你来了。”
那一瞬间，埃琳娜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落了地，她走过去，夜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
“那天的事——”
埃琳娜停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重新说，“那天在派对上说的那些话，我很抱歉。”
胡兹曼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他转过身来，眼神里满是熟悉的令埃琳娜安心的调侃：“不是吧，这么严肃就是要说这个？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说，你休息一个星期终于下定决心去修道院当修女了，吓死我了。”
埃琳娜也忍不住笑了，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胡兹曼的笑容慢慢敛去，他看着埃琳娜，语气变得认真：“埃琳，我听说了。”
埃琳娜叹了一口气，在这个圈子里没有秘密，或者说秘密的保质期很短，短到在你还没有准备好面对它的时候，它就已经从某个你不知道的时候泄露了出去，变成了所有人见面时先交换一轮的二手消息。
“如果你是想问我好不好，说实话，一点都不好。”
埃琳娜轻轻说。
“那天你……”
胡兹曼小心翼翼地问，“是因为这个？”
“我没有用那个。”
埃琳娜说，“但我那天确实脑子不太清醒，不过现在已经调整过来了。”
她顿了顿，真诚地说，“谢谢你，胡兹曼，那天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真的会做傻事。”
胡兹曼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沉重的话，只是慢悠悠地开口：“其实还有个人也很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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