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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偷自行车的愣头青，哪来的“精神”
可损？还敢开口要钱？
可一抬眼，周围全是盯死他的眼睛。
不点头？马上就得尝尝什么叫“鸳鸯腿连环踹”
。
行吧……认栽！
他耷拉著脑袋，声音跟破风箱似的：“赔！
都赔！
精神损失……我也认了！”
嘴上应得快，手上也没閒著——大伙逼著他当场写了张欠条。
算下来，一共一千八，一个月內结清。
棒梗笔尖发抖，签完名差点把纸戳破。
这趟买卖亏大发了：东西没偷成，反背一身债；没捞著好处，倒挨了一顿胖揍；最绝的是——襠下还中了一脚，又胀又烫，走路都得夹著腿，活像只煮熟的大虾米。
他把欠条一递，蔫头耷脑地问：“写完了，我能走了不？”
几人瞄了眼纸条，脸上乐开了花。
丟几辆车算啥？白捡一千八，够买三辆新车，还能搓顿红烧肉！
美得很！
黄毛叼著根草棍，斜著眼提醒：“记住啊，一个月——差一天，后果自负。”
棒梗忙不迭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滚吧！”
黄毛摆摆手。
棒梗咬著后槽牙，拖著瘸腿一拐一拐出了四合院。
他压根没想回家，直奔医院——那地方挨踢最要命，肿得像馒头，站直都不敢喘大气。
等公交时，他弓著腰蹲在站牌底下，一手死死按著裤襠，疼得直抽冷气。
“操！”
“这群王八蛋，给我等著！”
“这仇不报？我棒梗两个字倒过来写！”
“迟早送你们全进號子，吃牢饭吃到饱！”
旁边路人见他一脸狠相，还一直捂著胯下，嚇得纷纷绕道走。
有个小姑娘直接尖叫著躲进妈怀里。
几个戴红袖箍的大妈听见动静，立刻甩开膀子衝过来。
袖子上“安全巡逻”
四个红字，在太阳底下晃得扎眼。
八十年代的大妈，真不是盖的——见谁都像抓特务，抓著就是立功领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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