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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讪笑，那他还不知道这个宫里谁最大吗？
“我大‘汉’向来以孝道治国，晚辈孝敬长辈是应该的，”
说着他又暗搓搓补充一句，“长辈慈爱晚辈，晚辈孝敬长辈，同辈之间和睦……”
怎一个和睦了得！
说着说着，刘启都要给自己感动到了。
‘汉’已经看穿刘启的小心思，实则重点是——他都这么孝顺了，怎么好意思不爱他？
“说完了吗？”
“咳咳，启说完了。”
“那让人进来吧，外面天寒地冻的。”
刘启转头看向刘彻，就是使唤他出门喊自己阿兄进来。
刘彻只好为他跑腿，跑出殿外喊了刘荣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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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任太子刘荣进来以后，虽疑惑刚刚父皇为何让他等在殿外，但还是先向刘启行礼。
他视线余光里没有看见其他人，殿内只有他父皇正坐在桌案旁边，另一边还空着一个席位。
他更加疑惑了，父皇在王夫人宫中召见他就算了，为何父皇不去正殿。
王夫人好似也不在……
刘启见刘荣这幅反应，心已经死了大半。
他不着痕迹地叹气，开口简短命令道：“落座吧。”
刘彻率先去了刘启身边，蹭着挨着他坐下，表面上是把另一个正经席位让给刘荣了，实际上他知道那里根本坐不了。
但阿兄他好似不知道……
刘荣温和地向刘彻笑了笑，似是欣慰幼弟的懂事。
他不可能和小孩子一样跳脱，先是拱手行礼：“诺。”
刘荣这才迈步向另一个席位走去，他看不见那里本就坐着一人，她正侧首打量走来的他。
刘启的神色冷了下来，他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在刘荣距离座位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时道：“停下。”
刘荣站在原地，茫然地看向刘启。
说让他们坐的是父皇，现在喊停的也是父皇。
父皇的脸色也……
他不禁看向那边低着头的刘彻，后知后觉自己可能被做局了。
“你可知为何不让你坐在对面？”
他连忙跪下，垂首道：“父皇，儿臣不知。”
他想了一遍各种理由，甚至想到了父皇是否觉得他坐在那里是对皇帝威严的挑衅，储君被君上猜疑是合理的。
却想不到，理由更加的简单，因为，那里已经坐着一‘人’了。
刘启疲惫地摆摆手：“下去吧，这事不怪你。”
他确实有借此试探刘荣的心，更多的却是为了确认，刘荣是否和大‘汉’兴亡有关。
他早就从那些以往的画面里发现，能看见的‘秦’‘汉’的，不管明君与否，当时又是什么身份，皆是和直接兴亡有关系的。
比如高祖，比如秦二世胡亥。
那么稍微推理，便可得出结论，连国灵都看不见的太子，不说有高祖遗风了，他连成为胡亥第二都没有机会。
刘启视线又落在了一无所知的刘彻身上，那么他的小儿子呢，是第二个高祖，还是第二个胡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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