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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上次呢？”
“一样的。
都好吃。”
沈令仪坐在她对面，也开始吃面。
她们吃得很慢，没有说话。
苍术（猫）趴在修复台上，尾巴一摇一摇的。
吃到一半，苏见微放下筷子。
“令仪。”
“嗯。”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沈令仪想了想。
“还好。”
“还好是多少分？如果十分是最好，一分是最差。”
沈令仪看着她。
“你从小组学来的？”
“嗯。”
“六分。”
苏见微点了点头。
“比昨天高了一分。”
“昨天是五分。”
“所以你越来越好了。”
沈令仪低下头，继续吃面。
但苏见微注意到，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那天晚上，苏见微在速写本上画了一张画——家属支持小组的房间，长桌，折叠椅，墙上的海报。
她在画的背面写：“第一次参加小组。
有人说‘你辛苦了’。
我哭了。
她说照顾她之前先照顾自己。
她说得对。”
她把速写本合上，放在枕头下面。
隔壁房间，沈令仪的呼吸声很轻，但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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