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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他发现自己竟在暗自品味这种感觉——那些目光，像无形的触手，缠绕在沉悦周身，却又不敢太过分。
她浑然不觉，继续笑着回应：“这个香水是新买的，味道还行吧？你们试试。”
声音清亮，带着点她最近才有的自信，裙子下的腿交迭着，丝袜的质感在夜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孟超的视线跟着那些目光游移，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如果那些家伙知道她平日里有多保守，现在却打扮成这样，该有多惊讶？
该有多……他甩甩头，赶紧又和身边人碰杯，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烧得胃里暖烘烘的。
全场渐渐热闹起来，有人开始唱歌，有人拉着伴侣跳舞，露台上的空气混杂着酒香和烟味。
孟超就这样半聊天半观察着，酒一杯接一杯下肚，话题从工作聊到八卦，他笑着附和，眼神却总往沉悦那边飘。
一次，她起身去拿水果盘，弯腰时裙摆微微上翘，露出一小截大腿内侧的肌肤，顿时有两三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跟过去。
其中一个还低声和朋友嘀咕了句什么，孟超听不清，但那股兴奋又一次涌上来，像电流似的窜过脊背。
夜色渐浓，星星开始在天幕上闪烁。
整个露台笼罩在一种朦胧而梦幻的氛围中，月光透过云层洒下，在地面上铺展开一片银白色的地毯。
夜风轻轻吹拂，带来了大海的清凉气息。
露台上的喧闹渐渐收了尾巴，“时间不早了，大家散了吧。”
孟超看了看时间，揉了揉太阳穴。
视线落在沉悦身上，她正和几个女同事交换微信，裙摆在夜风中轻晃，丝袜的边缘隐约露出一丝白皙的腿根。
于是一些人打着哈欠道谢，有人互相扶离去，大家三三两两走了，露台顿时安静下来。
孟超的脑子有点晕乎乎的，酒劲儿上头，刚才那些零星的目光还像余烬似的在他胸口闷烧。
那些男人的眼神却像烙印般留在他脑海里，搅得他心神不宁。
沉悦转过身，笑着走到孟超身边，帮他理了理领口：“亲爱的，你喝了不少，今晚可别逞强。”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关切，香水味混着酒气，钻进孟超鼻子里，让他那股莫名的兴奋又翻腾起来。
孟超用手机叫了个代价，随后靠在栏杆上，眯着眼看沉悦，她今晚打扮得太亮眼了，那些目光……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糟糟的。
风一吹，酒意更猛了，他忽然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悦悦，今晚别回学校了，跟我去公寓，好吗？我想抱着你睡。”
她看着孟超微红的脸，眼睛里那股热切让她有点心软。
她其实也想陪他，就这么腻歪一宿，听他呼吸均匀的声音入睡。
可一想到明天早上的课——艺术史、心理学，她就头疼。
已经逃了今晚的晚自习，再旷明早的……不行，得回学校。
“亲爱的，我……我明天课多，早上有几节重要的。
周末我好好陪你，好不好？我们去吃你喜欢的日料，然后……然后随便你怎么玩。”
她轻声哄着，握住他的手，掌心温热。
孟超盯着她看了会儿，那股兴奋混着酒劲儿，让他没力气争辩。
只是点点头，靠回栏杆：“嗯，周末。”
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闭上眼，脑子里却还是那些画面——别人看她的眼神，像钩子似的拉扯着他心底的某个开关。
代驾很快就到了，孟超晃晃悠悠地走下台阶，沉悦扶着他上车，两人挤到后排。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戴着口罩，专心盯着路灯。
孟超报了学校地址，先送沉悦。
车子启动，引擎低鸣，夜色里的街灯一盏盏后退。
孟超闭着眼靠在后座，呼吸均匀，像睡着了。
沉悦侧身靠在他肩上，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心想他今晚喝得真多，得让他好好休息。
她的手轻轻搭在他膝盖上，裙子下的丝袜在空调风中微微凉意，腿部曲线在昏暗的车灯下隐约可见。
可孟超没真睡，那股兴奋像酒精一样在血管里窜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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